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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 好白菜第(2/2)页
不是错觉,张新觉的这个妇人即是厨娘、打扫,也负责给客人端茶倒水。 想到这点,张新心里大感惊讶,童守义怎会如此穷? 童守义不知张新心里落动丰富,看向坐在左边的费尔南多悠悠问,“不知费先生找我何事?” 张新心里憋着笑,人家叫费尔南多,已经是简称,童守义直接给他减成一个字。 陶青云站在费尔南多身后同声翻释,他带来的两个保镖被留在大门外面。 费尔南多看了眼张新和陈晴儿,见童守义没有单独见自己的意思,直言道:“尊敬的千户大人,您一共杀死六十七名我的同胞,这不附合我们之前的约定,葡人犯法应由我们自己审判。” “约定?”童守义反问,“有文书吗?” 费尔南多争辩道,“虽然没有文书,但是三年前,张同鸣总督口头承诺过,‘濠镜澳一切照旧’。” 童守义端起茶杯押一口香茶,不急不缓道:“‘一切照旧’指的是允许你们在这里经商、暂住,地方管理权还在我大明朝,包括司法。” “请童千户为我们考虑一下。”费尔南多道,“我们漂洋过海来东方来做生意,也正常向大明朝纳税,甚至帮助朝庭军队在海上共同对抗荷兰人,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些特权,比如司法自治。” “协防这件事情我代表朝庭向你和你的同胞表达感谢。”停顿一秒童守义又道。 “让你们在这里经商、暂住,已是最大特权;地方管理权、司法权,别说是我,张同鸣大人敢给你们吗? 费尔南多没有在司法的问题上继续纠缠。 于是从另一个看似比较合理的话题上切入道,“我们一直租住在濠镜澳,但到目前为止从未有过正式文书约定,能不能签份租住协议?” 不待童守义说话,费尔南多又道,“我们愿意拿出五十万两白银捐给大明帝皇,只要九十九年租用权。” 张新心里一跳,这个条件要是被万历皇帝听到,不知会不会心动? 不过历史上濠镜澳主权一直握在大明朝手里,真正出卖主权是金钱鼠尾干的。 “费先生。”一直说话不轻不重,语速不快不慢的童守义加重语气道。 “就像张同鸣总督过去承诺的那样,你们在这里本份做生意,不要做鸡鸣狗盗、违法乱纪之事,我们会保证你们的居住权。” 费尔南多还想反驳什么,童守义又道,“关于行贿,请你们下次这样做之前三思而后行,只要被我的人查到,收、送都会被处罚,公平公正。” 费尔南多很想一枪干掉童守义,老头看似说了很多,却全是警告,自己关心的重要问题一个都没有得到肯定答复。 “鸿钊,帮我送送费先生。” 鸿钊指是的那个看门的小老头,一直恭敬地站在旁边候着。 “是。”小老头上前两步,走到费尔南多跟前,伸手道:“请。” 费尔南多无奈离开。 牛角胡离开后,童守义深邃的双眸看向张新。 被看的遍体生寒,张新朝童守义抱抱拳,正打算问好,却直接被老男人抬手打断,“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张新心里不由自主一阵紧张,脚下微微用力,万一不对,直接跑路,强装镇定应道:“您问。” “严韦超是不是已经死了?” ‘叮!’ ‘任务:如实回答;奖励:活着。’ 金手指的可靠性毋庸质疑,张新一秒选择相信。 “是的,”张新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童守义躬身抱拳道,“1617年5月初10,那天早上我正打算去香山县城买东西,他突然从路边冲出来,想花三百两银子进入狮子村躲避,是我将他杀死。” “....” 旁边的陈晴儿大脑一阵晕眩,用惊讶目光打量张新,一副不敢相信模样。 童守义笑笑,“你倒是洒脱,为什么杀他,你们好像无冤无仇。” “有仇。”张新直接脱干净,“是我杀死香山县令。” “....” 陈晴儿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眼大如草莓。 “不来濠镜澳我永远不会怀疑你。”童守义脸上表情不明,“小小年纪,心机挺深。” 张新再抱拳,“大人容禀,敢问大人,换作是你,看着亲梅竹马被逼嫁与他人为妾,该如何?”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刺杀严韦超,而去冒险刺杀县令。”童守义反问。 “严韦超逼嫁,如果他突然身死,他爹很容易怀疑到狮子村;如果我被抓住杀头,晴儿这么好的白菜,岂不是为别人作嫁衣? 不如杀死县令,即能保全自己,又可以阻止晴儿出嫁。” 不知童守义怎么想,陈晴儿在旁边已经泪流满面,原来她的新哥背后为她做这么多,冒这么多风险,而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童守义脸上肌肉抖抖,声音不阴不阳道:“好霸道的逻辑,你的所做所为,和严韦超父子有什么区别?” “自然有区别,”张新为自己辩护道,“一,我没有逼嫁,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二,我没有挥霍,而是用严氏父子贪来的钱,为大明朝造福。” 这时叫鸿钊的小老头走到回来,在旁边坐下,独自坐下。 “呵呵,”童守义干笑两声,“你到是实在,不打自招。” 香山县令死后,很多人都在找严韦超,或者说找他们父子多年贪墨的钱财,这件事情瞒不过去。 “聪明不过千户大人,小子不敢隐瞒。”张新再躬身。 “说说看,”童守义换起茶杯,又押一口香茶,“你拿走许多钱财,打算怎么造福大明,仅仅只凭你收留的那半百流民吗?” “自然不是,小子承诺两年后的今天,交付五百支遂发火枪、五十门铳炮给大人。” “嗯?”童守义不确定反问,“是新式遂发火枪,不是火绳枪?” “是遂发火枪,而且火炮射程和威力不比夷人用的差。”张新语气肯气。 童守义心脏突突直跳,不知张新那来的底气,如果这些成真,夷人根本不算什么。 “天荒夜谈,”童守义身体向后靠靠,“你拿什么保证。” 张新笑笑,“我爹不是在您老手下当差吗?” “滚!” “哎,这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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