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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年？还是2009年？
苹果智能手机就宛如横空出世，惊艳全世界，进入国内后，火爆到一机难求的程度。
曹胜记得那段时间，无数年轻人，甚至中年人，都以拥有一只苹果智能手机为骄傲。
并且，媒体上很快就传出新闻：某某学生，为了买苹果手机，卖肾筹钱，苹果肾机之名，传遍全国。
随着智能手机在国内的迅速普及，阿狸的网购平台，宛如插上了腾飞的翅膀，短短数年时间，网上购物，就成了国内无数人的首选。
再然后？
大概是2014年，阿狸在米国上市。
杰克马，一跃成为国内首富。
被无数年轻人争抢着喊爸爸。
所以，刚才谈玉说阿狸的业务很不接地气，不看好阿狸的未来，曹胜听了想笑。
“我倒是觉得电子商务，以后会成为潮流。”
曹胜随口说。
谈玉：“是吗？怎么可能？”
曹胜：“你别管它可不可能，往下踩踩啊！别老是踩一个地方！”
谈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反正曹胜现在趴着，她在他背上，她翻白眼他也看不见。
他要不是中原一点灰，他敢这么挑刺，她肯定一脚跺下去。
现在嘛？
“哦，好的！”
嘴上应着，秀气的双脚已经沿着他的脊梁骨往下一点点踩去。
……
深夜。
曹胜泄火后，亲自开车送谈玉回学校。
车子快到校门的时候，他瞥见路边的人行道上，有零星的身穿迷彩服的年轻人。
看见这些身影，曹胜有点感慨。
因为他知道又有一批大一新生进入校园了。
这让他生出时光匆匆之感。
徽州学院的老校区，似乎和几年前没什么变化，依然是陈旧的校门，校门旁边的门卫室都没有什么变化。
校园里的树木，也没什么变化。
但寒来暑往，学校里的学生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
车没有开进校园，在距离校门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曹胜缓缓将车停在路边，对副驾驶座上的谈玉说：“就在这儿下车吧！回去早点休息。”
谈玉点点头，迟疑着说：“那……再见？”
曹胜微笑点头。
她依依不舍地开门下了车。
等她下车后，曹胜目送她片刻，才调转车头回去。
说起来，自从他换了这辆路虎，今天还是他第一次亲自开这辆车。
回去的路上，车里只有他一个人。
过于安静的车里，让他看着车外的一切，都可能会联想到什么。
如：看见路边某栋楼房，他会想起自己刚进大学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平房。
如：看见路边似乎正在争吵的一对小情侣，他会想起原时空自己大学初恋交往的那个女孩——陈淑芸，也曾和自己在午夜的街头，争执过某个问题。
如：看见路边行人盯着他开的这辆车看，他也会想起自己没什么钱的时候，也曾对过往的“豪车”行注目礼，想起那时候自己会幻想自己将来如果有钱了，也买一辆这样的“豪车”。
而今，他开上了路虎，他似乎也成了路边行人羡慕的对象。
这种身份上的颠倒，让他生出别样的感受。
他下意识想记住这种感觉。
认为这对自己以后的写作、塑造人物，会有帮助。
……
9月16日。
中午。
曹胜下楼吃饭的时候，看见坐在餐桌旁的王婧。
王婧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转脸望来，看见他，她下意识起身，露出笑脸，“老板！猜猜看我给您带什么好消息来了？”
曹胜眉头微扬，“和华纳谈好了？”
王婧撇嘴，“哎呀！您就不能故意猜错两次吗？您这一下就猜中了，我很没有成就感呀！”
曹胜失笑。
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价格谈了多少？”
王婧：“220万美金！怎么样？还满意吗？”
220万美金，换算成人民币，就有一千多万了。
比曹胜之前划下的200万美金的底线，还高了20万美金，曹胜自然是满意的。
“不错！等这笔钱到账了，我给你发个大红包！”
曹胜话音未落，王婧就惊喜起身，她刚刚才落座，此时又起身去旁边的酒架上，抽出一支红酒，“那咱们喝两杯吧！庆祝一下，顺便也让我表示一下感谢，呵呵。”
曹胜中午一般是不喝酒的。
因为中午喝酒，下午就码不了字。
不过，想到《无间道》的翻拍权卖了220万美金，他觉得可以破一下例。
“行！那就喝两杯。”
顿了顿，曹胜又问：“对了，我让你加的条款，你跟华纳说了吗？五年后，翻拍权收回的那个条件。”
王婧一边开红酒瓶，一边点头，“嗯，说了，放心吧！都是按您的意思谈的，现在就差签约了，电子合约对方发给我了，我已经让人打印出来，等下您签个字，按个手印，后面就等着数钱吧！”
曹胜微笑颔首。
看着她开酒瓶，拿醒酒器和红酒杯，曹胜看着她忙着这些，不由想起当初她来徽州师专找他时，初见时她的模样。
当时她看着就是御姐一枚。
一头齐耳的短发。
当时看着她就有三十出头。
如今，数年过去了。
她已经是奔四的年龄。
却一直没听说她谈恋爱，更别说结婚了。
现在看来，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事业型女性。
这几年她跟着他，钱没少给她，但还没有成家的她，徽州这边没有她的房子。
曹胜忽然说：“婧姐，这次帮我谈下这个合约，奖金我就不给你了，送你一套房子吧？要吗？”
给钱给她，给少了，不合适。
给多了，她如果觉得加上这几年挣的，已经挣够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辞职回家了。
但如果送她一套在徽州的房子，她想走就不容易了。
曹胜认可她的工作能力，希望她能继续安心为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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