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二章 信与信  无职转生:魅魔剑神?我不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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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信与信第(2/2)页
他看了菲利普一眼,缓缓将信纸在两人面前摊开。

    ——

    格拉维尔殿下,

    近来如何?

    两年光阴眨眼而过,当年你我握手的肺腑之言犹在耳畔。

    真是令人想念。

    不知如今阿斯拉的荣火是否已然在你的手中正待重新熊熊燃烧而起?

    ——

    菲利普看到这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面颊。

    格拉维尔脸色都麻木了,仍咬牙继续看下去。

    ——

    两年前不告而别是事出有因。

    王都盛传的阴谋论也太过离奇,还有什么我一直隐身幕后蛰伏已久的言论。

    蛰伏?荒谬。

    此前我蛰伏两年回来杀了詹姆士,这次我蛰伏两年回来又要杀谁?

    此类挑拨离间之词纯属无稽之谈,请殿下切莫轻信。

    至于离开的确切缘由,是我当时察觉到了剑术突破的契机。

    师傅年迈,西诺温吞,利尔法孱弱。

    偌大的王都,竟没有一位剑士让我拥有想要拔剑的冲动。

    这不行。

    于是我便离开了王都,探寻更上一层楼的契机。

    而现在,我已然在剑术上再上高楼。

    也成功跻身七大列强之位。

    回首看来,来路漫长,倒也值得。

    想必不多时,我们便能在王都再次握手相谈了。

    见字如.

    (笔迹晕染)

    哦,对了。

    还有件事要跟您在信里说说。

    我在纷争地带看到了哈尔法斯。

    他死了。

    我杀的。

    当时皮列蒙与他被我在王都挫败,却仍不死心,带着阿斯拉精心培养的魔术师团,于纷争地带搅风搅雨,意图在王龙王国别开生面。

    晦气。

    阿斯拉的千年基业是这种只知些宵小手段的废物便能觊觎的?

    他该死。

    最后,替我向舍妹问好。

    毕竟伯雷亚斯于王子麾下,出于避嫌,我便不向她去信了。

    见字如面。

    艾伦·伯雷亚斯·格雷拉特。

    ——

    格拉维尔很感动。

    你看,从他额头暴起的青筋,和颤抖的手指就能看出他的心情如何激荡。

    信的内容不多。

    已经自称陛下的格拉维尔却看了很多遍。

    他怀疑这封信是伪造的。

    但是对方字里行间那股子傲慢的劲儿却明确地告诉他这信就是出自于艾伦之口。

    因为菲利普编都编不出来这种语气!这种言辞!

    傲慢!自大!总以为事情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艾伦!艾伦·伯雷亚斯·格雷拉特!!

    格拉维尔深吸一口气,将信笺放在了桌子上。

    看向一旁的菲利普。

    不知何时,他已经端起一旁的红茶在喝着了,还伸手把玩着棋盘上的棋子。

    格拉维尔的怒火腾得一下便烧了起来,他一把拽住了菲利普摸着棋子的手。

    瞪着眼对后者一字一句说道。

    “杀得好!杀得好啊!

    我那愚蠢的弟弟,要不是当时大意让他跑了,这会儿他早该死了!

    哈哈,艾伦不远千里帮我除了心头大患!太好了!太好了!!”

    菲利普点头,深感赞同。

    “正是如此。”

    “菲利普公是何时收到的信笺?这也太过见外了,直接寄给我不就好了?艾伦也真是的,而且竟是不声不响,已经成为了七大列强么?”

    菲利普抿了口茶。

    “我也是早上才收到信笺,信笺很多,这只是其中一封,想来,是一起寄出来能节省钱财。”

    格拉维尔感觉自己喘得跟个漏风的鼓风箱似的。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字儿来。

    “好,好,好。

    那么今日就到这儿了。

    利尔法,送客!”

    倒是再也不说什么爱丽儿该死之类的话了。

    ——

    伯雷亚斯府邸。

    有人正依靠在希尔达的卧室的床边正在看信。

    不是希露菲又是谁呢?

    刚才城门处的事情来的蹊跷,那位水王嘴上说着最硬气的话,但语气之中分明是服软的态度。

    竟是任由自己将爱丽儿送出了城。

    这不对劲。

    在叮嘱好基列奴一切按计划行事之后,说服爱丽儿继续逃亡后。

    希露菲便赶忙回到府邸,想要跟拒绝与爱丽儿见面的菲利普商量商量,到底第一王子格拉维尔那里生出了什么变故?又是为何要将爱丽儿放走?

    然后,菲利普不在家。

    等待她的,是管家手中的一迭信笺。

    每封信都有收件人的署名。

    最上头一封,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

    字迹是锋利的贵族花体字。

    太过熟悉。

    希露菲只是看了一眼,便愣在原地。

    许久之后,几次伸手。

    想要触摸信笺,却是又缩回了手。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飘。

    忘记了后续自己是如何伸手接过信笺。

    又是以怎么样的心态一路揣着自己和希尔达的信来到了她的卧室。

    是如何看着希尔达熟睡的面庞时陷入两难,又是如何趿着鞋磨磨唧唧走到了窗边。

    如何借着窗户缝隙徐徐吹来的秋风偷一尺光,如何小心翼翼将信笺封口处一点点儿撕开。

    如何如获至宝一样将里头的粗糙信纸抽了出来,如何在千百次犹豫与挣扎后摊开了信纸。

    而后

    又是如何看清了上头的字迹。

    又是如何,

    看不清了上头的字迹。

    但无论如何。

    希露菲那在空中飘了足足两年无法触底的心绪,终于安稳着陆。

    只第一行字。

    便将她那因为不得不游走于权力场而在脸上结痂的面具,融化在了又哭又笑又委屈的神态之中。

    ——

    亲爱的伯雷亚斯少夫人,

    抱歉,时隔两年,您的死鬼未婚夫终于来信了。

    先别哭,请容我狡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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