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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贺礼(求订阅求收藏求月票推荐票)第(1/2)页
东城司正门外。

    数十个人站在街道上,将整个街道都堵得严严实实。

    苏牧当先跨出了东城司衙门的大门。

    他身后跟着余秀江和陈松,再后面,是紧紧握着刀柄的郑旺三人。

    至于东城司其他的捕快,则是落在了最后面。

    郑旺三人都是有些紧张,他们原先在南城的时候就听说过清茶门教的大名。

    想不到,刚来东城,就跟着实力不在东城司之下的教派对上了。

    虽然害怕,但是三人有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

    不管怎么样,他们绝对不能丢了小苏司马的面子!

    “不是石自然。”

    余秀江小声道。

    石自然是清茶门教的教主。

    余秀江的意思是门外这一伙儿清茶门教的教徒当中并无石自然的声音。

    苏牧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就在台阶上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人。

    他现在身份不同以往,不需要像以前一样对任何人都以礼相待,反而要树立起司马的威严。

    “何人求见本司马,报上名来。”

    苏牧淡淡地说道。

    “清茶门教,副教主周印,奉教主命,特送来贺礼一份,恭贺苏司马上任。”

    领头的一个汉子上前一步,拱手道。

    言罢,他直起身子,拍了拍手。

    人群后方立马转出几个帮众,那些帮众,抬着一个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人,丢到了台阶之下。

    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嘴里还塞了核桃,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惜身上的绳子太紧,又用油浸过,他根本无法挣脱。

    “周印,你这是何意?”

    东城司捕头陈松皱眉喝道。

    清茶门教势大,东城司确实奈何不得他们。

    但此刻新司马上任,清茶门教若是欺上门来,岂不是让新司马觉得他陈松无能?

    他手握差刀的刀柄,向前踏出一步。

    周印如果不能给一个说法,那说不得,他今日就要将周印拿下了。

    如果石自然亲来,那他还真不是对手。

    但周印实力不如他,这里又是自己的主场,全力出手的话,五十招之内,定然能将周印拿下。

    “陈捕头稍安勿躁,且听我说完。”

    眼见陈松气势汹汹的样子,周印丝毫不紧张,反倒笑着说道,“此人,就是我清茶门教送给苏司马的贺礼。”

    “好教苏司马知晓,便在苏司马上任之前,此人找到了我清茶门教,想要蛊惑我清茶门教刺杀苏司马。”

    周印侃侃而谈,义正词严道,“我清茶门教号为教派,实则不过是通过贩茶,给教中穷苦的兄弟一口饭吃而已,如何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所以教主命我等将人拿下,送来给苏司马处置。”

    “他是何人?”

    陈松止住了拔刀的动作,皱眉问道。

    “那陈捕头就要问他了。”

    周印随手指了指台阶下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哈哈一笑,“贺礼已经送到了,在下就不打扰苏司马了,告退。”

    说罢,周印带着清茶门教的教众扬长而去。

    从头到尾,他看似对苏牧十分有礼,但实则处处透着倨傲。

    一个盘踞在东城的教派的副教主,竟然对东城司的一把手如此倨傲,这清茶门教,还真像余秀江说的那样,里面都是些疯子。

    不过——

    苏牧将清茶门教的事情放在一边,目光落在台阶下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身上。

    “大人。”

    陈松回头请示道。

    “把他口中的核桃取出来,问问他是何人。”

    苏牧平静地道。

    陈松应了一声是,伸手捏住那人的脸颊,动作粗暴地将他口中的核桃掏了出来。

    “呸!”

    那人吐了口唾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要是求一声饶,那老子就是狗娘养的!

    你们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做梦吧!”

    “大人,属下学过一些审讯的手段,要不让属下试试?”

    陈松说道,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现。

    虽然他也是亲近洛家的人,照理说苏牧不会换了他。

    但县官不如现管,如果苏牧觉得他能力不行,那也少不得会给他一些难堪。

    他自然要快点表现出来自己的能力。

    这就要看出来武夫和读书人的不同了。

    陈松现在才想起来表现,人家余秀江,早在几日之前就已经去南城找过苏牧了。

    所以人家余秀江现在是司丞了……

    “不必。”

    苏牧淡淡地说道,“陈捕头,去一趟内城何家,告诉他们,有人冒充何家之人,想要买凶刺杀一城司马,问何家应该如何处置。”

    那被五花大绑的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余秀江略一思索,心中不由地大叫一声,妙!

    买凶刺杀一城司马乃是大罪,可以做,但绝对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

    就算是何家,也绝对不敢承认自己买凶刺杀一城司马。

    所以苏牧让人去问何家,不管面前此人是不是何家派来的,他们都必定会矢口否认。

    假如说此人与何家无关,那此举除了恶心一下何家,并没有其他作用。

    但如果说此人真的与何家有关,那如果何家否认,并且说此人该死,此人心中会作何想法?

    老子冒着生命危险来帮何家做事,结果事到临头,何家见死不救?

    到时候,此人心中必定会生出一些想法,而这,或许就会成为撬开他嘴巴的突破点。

    简简单单的一个操作,堪称妙绝。

    余秀江知道苏牧和何家有过节,不久之前才打伤了何家的大少爷何光韶,换了他,也绝对会怀疑此人是何家派来的。

    如此一举,无论如何,都会让何家如同吃了死苍蝇一般难受。

    咱们这位新任司马,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余秀江心中暗赞之时,也升起一丝疑惑。

    那就是清茶门教,为何会这么做?

    难道真如他们所说,是为了庆贺司马上任?

    可以他们的做派,怎么会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得罪了内城的何家呢?

    就算他们不愿意刺杀司马,那直接拒绝了何家就好,把人扭送到东城司,这不是往死里得罪何家吗?

    余秀江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他思索之时,陈松已经应了一声,亲自带人去内城送信。

    “将此人绑在衙门口示众三日,张贴告示,就说此人冒充内城何家之人,意图刺杀本司马栽赃嫁祸给何家,问斩之前,先示众三日,以儆效尤。”

    苏牧平静地说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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