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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分兵第(2/2)页
就算要拼命,也要利用好自家的骑兵机动性,在局部战场上形成绝对优势。

    “哈哈……”

    “你说的不错,是本单于太贪了。

    虞军兵力那么多,一口气吃下敌军,根本不现实。

    通知我们资助的那些反王,到了该他们表现的时候。

    传令全军做好准备,等敌人的右路军入瓮,立即越过长城吃掉他们!”

    呼格吉勒当即下达了命令。

    长城那么长,守军自然不可能处处严加防御,找到突破点并不难。

    找敌人兵力薄弱点,炸开城墙杀进去,也有海量成功案例。

    不过这种行动,基本上都是在边界抢完就走,根本不敢深入和停留。

    虞军扼守住了险要关隘,不拔掉这些钉子,大军进去容易出来难。

    历史上孤军深入的草原民族,基本上都付出了血的代价。

    对虞军来说,重要关隘不丢,长城防线就稳如泰山。

    一众边地屯堡,那只是长城防线上的螺丝钉。

    只要不是要害部位的螺丝,其他地方就算丢了几颗,一样不影响战争机器运转。

    ……

    右路大营。

    “提督大人,朝廷再次传来军令,催促我们加快行军速度。”

    听到这个消息,景逸风眉头一皱。

    他南直隶提督当好好的,结果皇帝突然御驾亲征,从南方各省抽调军队组成了右路军。

    寒冬腊月的,让一群南方兵到北方作战,本身就是不小的挑战。

    相较于和敌军作战,水土不服从是最大的问题。

    哪怕朝廷给配备了棉衣,在冰天雪地中行军,许多士卒的耳朵和手脚上,还是生了冻疮。

    大量的非战斗减员,成为了困扰右路军的最大难题。

    在这种背景下,朝廷还要求他们急行军,简直就是对士兵的生命不负责。

    “知道了!”

    景逸风脸色阴沉的回答道。

    军令必须执行,现实问题也必须要考虑。

    按照现在的状态上战场,大军十分的战斗力,顶多剩下五六分。

    偏偏他人微言轻,几次向朝廷进言,都没有发挥作用,甚至还挨了皇帝的训斥。

    找人都没用,因为立场上的冲突,在几天之前,景国良和李原被气的挂印而去。

    首辅和次辅撂挑子不干,这是震惊朝野的大事。为了稳定人心,永宁帝急忙派人把他们追了回来。

    皇帝亲自下场劝说,勉强把人给留了下来。不过裂痕一旦产生,就无法修复。

    在后续的事务中,景李二人直接称病不出。

    两个勋贵系老大摆烂,这可苦了下面的人。

    景逸风没有写信,劝说自家堂兄。因为现在的选择,实际上已经是景李两家的政治自保。

    皇帝不愿意当橡皮章,亲自插手了军事指挥,让这场战争的胜负变得扑朔迷离。

    他们不是曹操,没有囚禁皇帝夺权的魄力,自然不能强逼着皇帝当橡皮章。

    觉察到了危险,不想背黑锅的景国良和李原,在试图挽救失败后,果断选择了优先自保。

    不是他们不爱大虞,纯粹是这次的锅太大,景李两家联合起来也背不动。

    为了家族利益,只能选择及时抽身。

    “提督大人,这冰天雪地的,能够日行三十里已经非常不容易。

    如果再加快速度,士卒们的身体受不了啊!

    您看是否给两位阁老去信,让他们出来管管……”

    宋总兵神色凝重的说道。

    原本以为皇帝御驾亲征,大家能够表现一下,万万没想到这就是坑。

    永宁帝的指挥,看似符合兵法,实际上都是生搬硬套。

    在纸上推演无往不利,一旦遇上实战,到处都是问题。

    “堂兄和李阁老都病倒了,现在根本无法理事,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

    景逸风摇了摇头说道。

    外界以为两人在装病,只有他们这些亲信知道,两人是真的病倒了。

    在人均寿命不足四十岁的大虞朝,超过五十岁的都算老人。

    景国良和李原虽然是勋贵出身,那也是上过战场的,年轻的时候还受过伤。

    在北疆受了风寒,大病小病都找上了门。

    如果只是这些,无非是静养几日,就能恢复过来。

    偏偏两人还受了一肚子气,没有地方发泄。

    一系列的因素迭加下来,两人从称病变成了真病。

    现在的政治撤退,也是在为未来做准备。

    同皇帝闹的太僵,他们活着的时候,没有什么问题。

    一旦不幸故去,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尽管景李两家在朝中势力不小,可有两人领头的情况下,才是大虞最强的世家。

    下一代尚未成长起来,丧失了领头羊,不等外人出手,内部就会先发生分裂。

    若是再遭到皇帝的针对,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在内忧外患中没落下去。

    事实上,这还算是好的。

    如果不是汉水侯崛起,在外面呼啸一方,搞不好还会有灭族之祸。

    自古权臣中,能善终者寥寥无几。

    “什么,两位阁老病重!”

    听到这个消息,一众将领纷纷脸色大变。

    在场的将领,全部都是勋贵系出身,大家非常清楚景国良和李原存在的意义。

    尽管他们时常私底下抱怨,两人政治上太过保守,但勋贵系真离不开这两位德高望重的大佬。

    没有两人在上面压着,光新老大的位置,都能让人抢破头。

    稍有不慎,牛逼轰轰的勋贵系,就会四分五裂。

    事实上,勋贵集团在大多数时间,都是各自为政。

    一直到到先帝朝时期,为了制衡文官集团,才开始抱团取暖。

    哪怕到了现在,约束这个团体的也是景李两人的个人威望,并不具备强制执行力。

    除了景李两人外,勋贵中找不到有足够威望,率领勋贵系和文官对抗的新领袖。

    即便是威名赫赫的李牧,也只是在年轻一代中有影响力,老一辈勋贵并不买他的账。

    “好了,此事你们知道即可,万万不能传了出去。”

    景逸风当即呵斥道。

    这种消息,根本保不了密。

    短时间称病不出,可以说是在赌气。

    顶多让外界嘲讽几句,说他们缺乏肚量。

    长时间不露面,任谁都会觉察到不对劲,到时候各种流言蜚语都会出现。

    与其放任别人引导舆论,不如主动出手,先把消息放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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