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9章 近在眼前,希望的光  幕后黑手:我的词条邪到发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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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近在眼前,希望的光第(2/2)页
气炸出炮响。

    却是一颗颗拳头砸将下来。

    “咚咚咚——”

    沉闷的响声不绝于耳,仿佛战鼓般撼动着方圆十米内的空气。

    左白在旁看的胆战心惊,他就是个科学家,战斗只是他的副业,跟这些职业的比不得。

    “这个忽然冒出来的‘老黄’,竟然这么强力,真是天助我也!”

    左白脸上狂喜,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扭身,寻了个方向准备逃离战场。

    当然,他的“逃”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逃之夭夭。

    未经[命运]首肯,他岂敢擅自脱离他们的视线?纵使要死,他也必须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啊。

    这是身为一件货物最基本的素养。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被“丢件儿”!!!

    因此,左白能选择的逃亡路线实在有限,隔壁特派员的别墅,无疑成了他眼下最理想的去处。

    他想要在逃跑中制造些混乱或变数。

    哪怕他也不知道制造些混乱或变数能有什么用,但科学的逻辑告诉他,混乱和变数中孕育着无限可能。

    这就跟做实验是一个道理,很多实验成果,其实都是实验意外产生的。

    就好像此刻凭空杀出来救命的“老黄”,谁知道旁边的别墅里,会不会也有一个“老黄”呢?

    这概率或许渺茫,但再不济,也能冲进去劫持个人质吧。

    虽说守夜人未必会在意人质死活,但只要能让对方分神片刻,他反正就不算亏。

    左白脚下飞奔,不顾一切地冲向特派员别墅的正门。

    “轰——!!!”

    伴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他那血肉模糊,布满裂纹的拳头已然重重轰在了昂贵的大门上。

    大门在重击下轰然爆裂,碎成五六块残骸。

    扭曲的铜皮、断裂的红木门板、崩碎的门锁零件与断裂的合金铰链,如同金属风暴般裹挟着狂暴气流向室内倾泻。

    冲击波掀起滚滚烟尘,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浑浊气浪,瞬间将玄关处昂贵的地毯与装饰摆件撕得粉碎。

    一块锯齿状的门板残骸呼啸旋转,宛如脱缰的巨型血滴子,径直射向客厅中央垂满水晶的枝形吊灯。

    “哐啷——哗啦啦——!!!”

    令人心颤的碎裂声如冰雹骤降。

    数以百计的水晶坠饰瞬间迸裂,化作一场璀璨的玻璃暴雨倾泻而下。

    巨大的鎏金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扭曲着轰然砸落在黑金花大理石地面上。

    “轰——哗——!!!”

    数以千计的晶体碎片与玻璃渣呈放射状爆射开来,犹如一场华丽的死亡风暴。

    残碎的水晶疯狂撕咬着客厅的丝绒墙纸、古董家具与名贵油画,所过之处尽是噼啪作响的毁灭交响乐。

    另一块相对较小、但边缘极其锋利的三角形门板碎片,像喝醉了酒般划出一道诡异的半弧线,呼啸着穿过餐厅敞开的拱门。

    继而撞碎了厨房侧的玻璃,余威不减,又狠狠撞在厨房长长的灶台上。

    一排小火炖煮的锅碗被打碎,滚烫的,乳白色的汤汁混合着食物碎块洒在桌子上。

    左白破门而入,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电子眼,如同两台高速运转的精密扫描仪,瞬间将满目疮痍的一楼大厅纳入视野分析范围。

    他在找人质,也是在找下一个“老黄”。

    然后,他的视线凝固在厨房方向。

    看见了灶台上的人头。

    他愣了下,电子眼急速下移,又在地上瞅见了一俱无头尸体。

    “这么倒霉?被撞碎的门板碎片……削掉了脑袋?!”

    左白来不及细思,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破门时误杀的,但又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咻咻咻——!”

    一连串尖锐的破空声自背后炸响,数十道银芒如暴雨般倾泻而来,精准锁定左白后心、脖颈与后脑等致命部位。

    是冯雨槐追进来了。

    她见面二话不说,抬手便是数十道银针射了过去。

    从开始战斗到现在,冯雨槐已经射出成百上千根细针了,也不知道她是如何随身携带这么多银针的,都藏在了哪里。

    简直不科学!

    左白后背的肌肉当即绷紧,向前冲刺的同时,随手扯下墙上一幅油画挡在身后。

    “咄咄咄咄咄——!”

    密集的撞击声中,名贵油画顿时被钉成蜂窝。

    左白就势一个旋身,将千疮百孔的画框甩射向冯雨槐。

    冯雨槐脚步稍顿,眉头微蹙的嗅了嗅鼻子,好似嗅到了好几股夜宵味儿。

    还是刚刚烹饪好,却没人享用的。

    有点奇怪啊!

    冯雨槐舔了舔舌头,暂时压住饥饿的食欲,继续追击左白。

    在她眼里,今晚最好的夜宵只能是左白……吧。

    噔!噔!噔!

    左白一边躲闪,一边快速的往楼上跑。

    ……..

    楼上。

    嘴巴里像是含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从舌尖到喉底火燎般灼痛,每一次吞咽口水都像是吞下滚烫的刀片。

    那痛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冯矩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视野里所有物体都扭曲出三四道重影。

    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识,就好像连续磕了好几瓶醒神液似的,整个人轻飘飘的,似踩在棉花上,偏偏又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恶心。

    即便如此,冯矩的嘴巴依旧死不松口的含着黄金保险柜的一角,像是在咬住自己的命根子。

    “嘶……咕噜…….”

    密闭的房间里,细微的腐蚀声嘶嘶作响。

    缕缕白烟裹挟着刺鼻的金属腥味,从冯矩无法完全闭合的唇缝间袅袅溢出。

    黄金柜角处,一个拇指粗细的蚀洞边缘正不断泛起细密气泡,在“强酸唾液”的持续作用下,窟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扩张,凹陷。

    冯矩看不见,但舌尖却能舔到窟窿正在不断扩大。

    涕泪与唾液早已失去控制,在他脸上糊成一片粘稠的浊流。

    舌面上传来的剧痛提示着嘴巴里恐怕已经被腐蚀了,甚至可能已经溃烂穿孔。

    极度的痛苦与眩晕如两股绞索,将他的神经撕扯到崩溃边缘。

    支撑他坚持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窟窿里隐约透出的羊皮卷轮廓。

    希望就在嘴里,只要拿到羊皮卷,所有的痛苦就都是值得的。

    “快了,就快了,胜利近在眼前了!”

    冯矩痛并快乐着,充满血丝的眼睛里都是希望的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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