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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想说下去，转了话题：“张小姐，你哪所学校毕业的？”
“我申城商学院毕业的，学的是财会专业。”
“也不错啊.你毕业后没有从事财会工作？”方青叶有些好奇。
姑娘笑了：“我在做会计呀，当球伴只是我的兼职。”
张晓晓告诉方青叶，她算是自由职，主要是帮4家小公司代记账。
“一家公司一个月做个一天半天的活就完事了，所以我的时间很充裕。上大学的时候曾经去高尔夫场当过一段时间球童，懂一些高尔夫，后来就做了这个兼职。”张晓晓说道。
“收入不错吧？”方青叶笑道。
“还可以吧.比上班强！”姑娘说道。
来打高尔夫，又找球伴的大部分份都是老板，听说除了给俱乐部交钱之外，还给球伴小费，出手都比较阔绰。
这一次是沈南朋请客，方青叶并没问花了多钱，但估计这一天乱七八糟消费也不少。
看来这个姑娘挺精明的。
“方董，我看你高尔夫球打的挺好，要不你就在美兰湖高尔夫俱乐部注册个会员吧？有许多优惠条件呢。”姑娘又说道。
方青叶看了她一眼“你们拉一个会员，是不是有提成？”
张晓晓有些不好意思的，但还是点点头。
“可以。”
“那方董，我能不能留你的联系方式，等您哪天方便了，一起过去注册？”姑娘又说道。
呵？
一套一套的。
方青叶也就告诉了她自己的电话号码，姑娘还说加微信，打电话怕影响力工作。
这小嘴真会说
小车过了黄浦江，按照张晓晓的指点，最后停在锦绣东路，张晓晓说在附近一个条弄堂自己租了间房子。
“方董，拜拜我给你微信，你方便时候回一个我们去俱乐部。”姑娘招招手，然后向弄堂里走去。
方青叶放下车窗玻璃，小车缓缓离开。
他微闭着眼，陷入沉思。
这个张晓晓到底是什么来路？
她说的都是真话？
其实真话假话对方青叶来说没什么多大区别，两人萍水相逢，虽然姑娘很漂亮，但他并不感兴趣。
他现在担心的是，如果这个张晓晓有其他目的接近他，这里面就是牵扯到沈南朋。
是他找了这两个姑娘，而且临走前主动让自己捎姑娘一程！
沈南朋想干什么？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这时候一直开车默不作声的岳凯突然开口说话道：方总，你是不是在怀疑张晓晓？”
“是啊，你怎么看？”
“我觉得她没有说谎。”
“为什么？”方青叶顿时来了兴趣。
“一个人说谎的时候，眼睛往往会不自觉地向右上方看，正常叙事的眼球向左下方瞥视，这表示大脑正在回忆真实事件。
“还有如果语气过分平和、缓慢且少有语法错误，可能表明所说的内容是预先准备过的，张晓晓和你聊的时候，语气还是比较自然的，这说明她没说谎，当然如果一个人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会克服掉这些说谎不直接流露出的破绽，不过我觉得张晓晓可能性不大。”
岳凯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
方青叶笑了：“岳凯，你今天说的话可是比任何一天说的都多啊。”
岳凯有些不好意思：“方总，你知道我太不会说话。”
“今天说的不错嘛，这些东西你怎么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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