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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哭嚎第(2/2)页
承惠那种偏仙风道骨的侠气不同。

    这位与郑沛沛那种比较类似,是演绎太多大侠角色后,在长久的年月中自然而然浸染到了这种侠气。

    张远已经见过太多艺人,太多明星。

    早已司空见惯了。

    但在看到午马老师后,还是有些激动的。

    燕赤霞。

    刘正风。

    一首《道道道》。

    一曲《沧海一声笑》。

    虽然主要功臣都是黄霑,但作为演绎者,瞧见这位的瞬间。

    这两首曲调便在张远脑中开启了循环播放。

    同时,张远的精神也是一阵恍惚。

    世界上有一个著名理论,叫曼德拉效应。

    这事被广为流传,是因南非名人曼德拉的生死之谜。

    引出了集体记忆偏差这一奇怪现象。

    很多人认为曼德拉早就死了。

    可这位活得好好的,13年才去世。

    延伸出的,还有人名,地名,形象,颜色,歌词,片名等集体记忆偏差现象。

    甚至有民科和所谓的超能力研究者,将这种现象归为了平行世界或者世界线重启的信息残余问题。

    而这种现象到了华夏国内,最出名的便是午马现象。

    和曼德拉一样,不少人以为老爷子早去世了。

    但他一直活到了14年才因肺癌离世。

    眨了眨眼,确认这位现在不光活得好好的,腿脚还挺灵便。

    这才跟着赵老师上前去打招呼。

    “可把您等来了……”赵本衫是盘江湖道的高手。

    而午马老师又是津门出身的,直到17,8岁才去的宝岛。

    如今张嘴还能说一口津片子呢。

    普通话也极好。

    他来演的,是一位无儿无女,提前给自己办葬礼的孤寡老人。

    而赵本衫饰演的老赵为了混饭吃大席,便也加入了哭丧的队伍。

    更有午马从棺材里爬出来,和正在吃喝的老赵面对面交流,把对方吓一跳的情节。

    每每想到这里,张远老觉得有种《僵尸先生》的既视感……

    反正天光不好也拍不成了。

    赵本衫便拉着他和午马,还有夏宇,袁荃,导演等人一块去吃饭喝酒,交流感情。

    “你还学相声?”

    吃喝到一半,闲聊中,午马得知了他还是有正经传承的相声行里人。

    “哦,你还是学戏出身?”又听闻袁荃老师的经历。

    “好啊,好啊,大陆演员人才辈出。”

    津门出身的,少有不喜欢戏曲的。

    午马老师也能来上几句。

    “你会唱吗?”他还问张远呢。

    “之前私底下瞎唱过……”张远看了眼袁荃:“不过最近嗓子不好,不打算唱了。”

    袁老师嘴角一耷拉。

    刚才见面时还问我唱不唱戏呢。

    袁老师也是顶聪明的人。

    能不明白他的暗示嘛。

    不过她是来陪夏宇的,原本在张远发问后,便打算回话。

    “最近不唱了。”

    心照不宣的拒绝便好。

    可刚好自己男人夏宇到了,便没说出口。

    但现在张远却主动说出口了。

    本来我打算拒绝他。

    现在却变成他拒绝我了!

    袁荃那叫一个难受。

    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过程和对象翻转,搞得她心里很不舒服。

    哪个女人会喜欢被拒绝。

    更何况还是有才能的漂亮女人。

    袁老师拿筷子的手都紧了不少。

    午马眼珠子一转,随后微不可察的轻笑了一声。

    因为晚上还得继续拍戏,赵本衫便打消了拉着张远陪他好好喝一顿的打算。

    张远也怕他出事。

    毕竟剧本设定和现实中,死者的死因都是酒后脑出血。

    赵本衫家里好几个亲戚都是因为这个挂的。

    张远心说回头人民艺术家给我喝死了,那罪过可太大了。

    出吃完饭,散局后往片场走。

    午马老师突然来到他身边,捏着龙须胡,面色和蔼的说到。

    “年轻人,你这模样,学相声可惜了。”

    “还是拍戏好。”

    “我听您的。”他赶忙回道。

    “模样好,身边女孩子也不少吧。”

    张远故作腼腆一笑。

    “少年风流不是坏事。”

    “可不能因为风流而伤了和气和感情啊。”

    “啊,这……”张远一愣神,随后眯起眼睛。

    见老头笑着撇了眼夏宇和袁荃那头。

    艹!

    夏宇这本主都没发现。

    午马才来多久,这就看出来自己和袁荃有事了!

    这老爷子眼光够毒的!

    “您老是经验之谈。”张远思考后回道。

    “哈哈哈……”午马大笑。

    见这年轻人不光不心虚,还敢还嘴,果真是了不得。

    因为张远说的没错。

    他自己年轻时就风流成性。

    绝对是吃过见过的主。

    直到五十多岁才结婚生子。

    刚才席面上也是见到赵本衫和他亲近,觉得他不一般,这才开口提醒的。

    没想到张远不光反应快,脸皮的厚度也超乎了他的想象。

    晚上加的戏,就是本山大叔和午马的戏。

    午马倒是轻松,往棺材里一趟就得。

    赵老师则要负责哭丧。

    要说哭丧这事,赵老师可太熟了!

    穷苦出身,本来早年间走街面的艺人,也会接些白活。

    他是真见过,也干过这活计的。

    而且之前拍摄《马大帅》的时候,他才演过哭丧戏。

    有生活,还有经验。

    那嗷的一嗓子出来,村口的狗都能吓一跳!

    “哎呦的滴天啊?”

    “你怎么就走了呢……”

    “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呐……”

    边哭还边说词。

    正如赵老师自己所说,这位没准词。

    哭戏的词都是现场发挥。

    农村老太太都没他哭的精彩。

    那哭天抢地的劲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午马真走了,赵本衫是他老情人呢……

    哭的那叫一个腻歪。

    那情感带动的,一旁看戏的张远都有点肃穆萧瑟之情了。

    “卡!”

    可导演一喊停,赵老师起身一摸鼻子,当场就变脸。

    颇有种《大腕》中北影厂彪子的感觉。

    “还行不?”他还问呢。

    在导演身旁的张远直挑大拇哥。

    “好,太好了,我见过最好的哭丧戏。”

    “呵呵,那是。”赵本衫得意道。

    “我这一嗓子,在我们开原那嘎达值老钱了。”

    “大活人都能给我哭躺下了!”

    “别人哭丧要钱,您哭丧要命啊!”张远配合着玩笑道。

    哪知道,这一哭还真哭躺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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