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3章 你说谁?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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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你说谁?第(2/2)页
些。先说这枚章:

    这是十八世纪初,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时期,西班牙财政大臣让·奥里,和他弟弟,海军将领菲利普·奥里共同创建的奥里家族徽章……」

    十八世纪初,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绝嗣,王位空缺,法国与奥地利为争夺西班牙王位,引发全欧州大战。

    当时的西班牙国王是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的孙子,即菲利普五世。继位後,路易十四派奥里兄弟辅佐。说直白一点:国王只是傀儡,国家一半的大权都在身为法国王使的兄弟二人手中。

    另外的一半权力,在同为法国国王安插的首席宫廷女官,玛丽·安妮手中。

    这是历史前要。

    然後,再说人物关系:奥里兄弟,和法国数学家、康熙时期到中国传教的法国传教士,耶稣会总会长,法国布列塔尼伯爵之子洪若翰是表兄弟。

    洪若翰是他的中文名,英文名叫这个:Jean de Fontaney。

    就是他献金鸡纳霜,治好了康熙疟疾。《康熙起居注》、《清圣祖实录》,以及洪若翰在1704年致法国国王路易十四报告中均有记载:

    康熙帝患严重间歇热(疟疾),我们献上金鸡纳霜(奎宁),皇帝命4名疟疾病人及3名御医试药後,亲自服用康复……

    然後再说这只盘子的来历:1701年,在中国已传教十六年的洪若翰受教皇召唤,回到欧洲时途径西班牙。

    当时奥里家族初创,奥里兄弟委托洪若翰,让他从中国定制印有家族徽章的高档瓷器,并付了定金。两年後(1703年),洪若瀚带教士团返回中国。也是巧,恰好康熙得了疟疾,恰好洪若瀚带了奎宁,阴差阳错救了康熙一命。

    康熙痊癒後,洪若翰请旨,请求康熙准许,让官窑为奥里家族烧造样品瓷器。

    怎麽说也是救命之恩,再者当时的奥里兄弟是西班牙名符其实的摄政王,影响力巨大,康熙御笔一挥,准了。

    数月後,样品烧制成功,洪若翰相当满意。并亲自安排,将样瓷装上了驶往欧洲的商船。

    具体有多少不知道,几十上百件应该是有的。但不巧的是,瓷器还没到西班牙,西、法联军在奥克斯塔特大败。

    这麽大的锅,必须得有人背,奥里兄弟当了替罪羊,上了断头。

    所谓的奥里家族,自然泯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花费重金定制的样品瓷,也就成了无主之物。关键的是,欧州人就没有记史的习惯,这个家族又太短,仅仅只存在了两年。

    更不巧的是,恰逢欧洲乱战,压根就没有在正儿八经史料中记载过。甚至於,连奥里兄弟相关的记载都少的可怜。

    别说姚启明、彭砚之是中国人,去欧洲找个专业的历史学家,都不一定能认得出这枚徽章。但中国不一样:只要和皇帝有关,绝对记得清清楚楚。何况这种恩赐外国使臣,有关外交礼节的事情。《起居秘注》里有,满文朱批奏摺里有,《法兰西使节朝贡薄》里更有:只要和洪若翰献药相关的条目里,都有记载。

    但康熙险些丧命,凡是与病情、治疗过程有关的,一概归属秘档,暂时还没对外公开。所以,普通人想查也查不到。

    这是其一,其二,即便查,关注的也是康熙得了什麽病,用了什麽药,怎麽治好的等等等等。谁会关心不起眼的几个小字?

    既便看到过,转眼就忘了。

    但林思成不一样,有关前世的记忆,他真的能过目不忘…

    林思成娓娓道来,语气极尽谦虚,一切都归功於运气。

    一群人却面面相觑,特别是彭砚之:哪有那麽多凑巧的事情?

    就问一点:谁闲的没事,会从宫廷秘档里专门去记一件真假待定,从未面过世的样品瓷的记录?除非,他能把所有的清代史料全记在脑子里。而且必须随时用的时候,随时都能想的起来。然後,再说一组数据:据官方统计,清代核心史料有一千一百万件……注意,是件,而非字。如果算字数,百亿都打不住。

    再说林思成提到那两件:《起居注》和《朱批奏摺/上谕档》,前者是一亿两千多万字,後者是四十二亿字。

    这还仅仅只是正文,不含注释。试问一下,谁能全部记得下来?

    所以,彭砚之格外的想不通。

    同时,他也有些怀疑:桌上的这一件,是不是就是史料中记载的那一件?

    甚至於,有没有林思成所说的这些史料?

    不怪他这麽想:委实是林思成给他的震憾太大,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

    越是往深里想,彭砚之就越是怀疑,也越发好奇。好奇林思成的身份,更好奇这件五彩瓷盘的来历。一时间,心里就像猫挠一样。

    着实没忍住,彭砚之拿出手机:「王教授,思成,我能不能拍张照,请朋友求证一下?」

    林思成点头:「彭主任,你尽管拍!」

    说实话,他求之不得:多一个人知道,名气就能大一点。

    说不定他还没从国外回来,这东西就已经有了下家。

    话说回来,如果换位思考,他比彭砚之更好奇………

    说拍就拍,「喀喀」的几下,拍後好,彭砚之当即就发了过去。

    这个年代还是彩信,速度可想而知。彭砚之先发了图片,然後编缉信息。

    但没料到,今天的网速挺好,文字信息都还没编完,对方就回了过来。

    而且贼快,「刷刷刷」就是好几条:

    老彭,这什麽玩意,外销回流瓷?

    咦,我怎麽看着,像是官窑的描金五彩?

    彭砚之悚然一惊:不愧是故宫的专家,就看了这麽一眼?

    而且看的还是用彩信发过去的照片?

    三两下,他把编好的简讯删掉,重新编了一条:吕所长,你没看错,就是官窑的描金五彩,而且是御窑。

    简讯刚发过去,还不到十秒钟,电话叮零零的一响。

    彭砚之愣了一下,说了声抱歉,出了包厢。

    刚迈出门槛,他连忙接通,话筒里专来一声惊呼:「稀奇了,御窑烧过外销瓷?老彭,你从哪淘的?」「吕所长,不是我,是我刚认识的一位朋友的学生。很年轻,还在读研究生……哦,对了…」彭砚之突然想了起来,「他说他之前到故宫学习过。」

    对面顿了一下:「没毕业的研究生,能到故宫学习……我怎麽不知道?」

    彭砚之愣了愣:难道林思成说谎?

    感觉不太像。

    他隐晦的提醒了一下:「他老师姓王,是西大考古学院的教授……」

    「嗯,西大考古学院……等等,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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