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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朕是大周第一贪!第(2/2)页
至于冗费,主要还是宗室的宗俸耗费问题。

    这一问题,从熙丰二年末就拖延不断,并未有政策予以解决。

    究其缘由,主要是宗俸问题几乎无解,也没必要解决。

    一则,作为太祖一脉的皇帝,赵策英不太好动手削减太宗一脉的宗俸。

    二则,以户部目前的税收,一年拨款六七百万贯奉养宗室,并非是太大的耗费。

    以往,一年赋税仅四五千万贯,拨款六七百万贯为宗俸,自是有些承受不起。

    而今,一年赋税八九千万贯,区区六七百万贯的宗俸,着实没必要斤斤计较。

    就算是真要布下政令,也无非就是下达一道“五服而斩”的政令,以防止他年宗室子太过海量,宗俸消耗太大。

    五服而折,也即以皇帝为中心,上溯四代至高祖,下延四代至玄孙,以及皇帝一代,合九代人可享宗俸。

    其余的宗室子弟,传承到五服以外就取消宗俸奉养。

    但也仅此而已,上头不可能真的对赵姓宗室有太大的动作。

    也因此,三冗弊政或是即将解决,或是没必要解决。

    “古之人臣,凡治政天下者,走一步观十步。”

    江昭肃然道:“三冗有解,正在慢慢推行,非一日而可功成。其它时间,自是得布局其它的一些事情。”

    “或是民生、或是军事、或是社稷,或是——”

    “大一统!”

    布局大一统!

    赵策英持着文书,连连点头:“子川,继续说来。”

    其一举一动,隐含的兴奋、激动,根本半分无法掩饰。

    “实际上,本该是有四道政令。”

    江昭解释道:“除了货币布局,以及海军扩建以外,还有两大布局,一为扶持女真,一为军械研发。”

    “不过,这两大政令都已实行了相当一段时日,因而并未二次上呈。”

    “其中,扶持女真主要是为了有朝一日挑拨辽国的内部矛盾,军械研发是为了更为先进的军事武器。”

    “余下的两道政令,货币布局是为了从经济上制裁辽、夏二国。”

    江昭拾过一页纸,一一解释道:“辽、夏二国,于货币一道并不发达,都存在‘钱荒’问题,并在钱币上大量倚仗贸易输送。”

    “这一点,大有文章可作。”

    “钱荒”问题,一向都是大周面临的困境之一,但实际上辽国和西夏也半分不差。

    辽、夏二国都缺少铁矿、铜矿,且铸币技术有限,市面上的货币流通,几乎都是依赖于大周边疆贸易输送的铜钱、铁钱。

    特别是辽国,其主要货币竟然是锦帛、铁钱、铜钱并行。

    就连锦帛都成了货币,可见其钱币究竟的何其的稀缺。

    当然,大量钱币流向西夏、辽国,这也有可能是大周钱荒的主要原因之一。

    “如今,大周已经渐渐偏向于银本位与铜本位并行,国库中堆积了大量铜钱。”

    江昭分析道:“以臣之见解,可让边疆榷场的人大量与辽、夏二国交易,以大量铜钱换取马匹、粮食,借此从物资上收割两国。”

    “如此一来,辽、夏有了民间便有了大量流通的铜钱,铜钱定是贬值。”

    “借此时机,恰好可少量向辽、夏二国少量输送白银,制造白银稀缺的假象。少量白银,却价值高昂,自可二次收割物资。”

    “白银价高,铜钱价低,辽、夏百姓定然偏向于囤积白银。”

    “此后,若是两国交战,便可大量向敌国输送白银,以白银购置铜钱。”

    “如此,白银猛地增多,敌国百姓手上的白银便会贬值,不再值钱,粮价自会上涨。”

    “铜钱被大量购置,辽、夏二国铜钱价值自然上涨,又可借铜钱与之交易。如此往复,自可来回收割。”

    简而言之,其实就是对货币定价权,以及经济市场具有迟滞性的应用。

    若是没有大量输送货币,辽、夏两国的铜钱就是“稀缺性”的钱币,其货币价值较为恒定。

    假设此时,一贯钱可买得一石粮食。

    那么,考虑到经济市场的迟滞性,榷场贸易向敌国大量输送铜钱的那三五十日,敌国的铜钱仍可一贯钱买得一石粮食。

    如此,物资就以“较为便宜”的价钱落到了手中。

    但钱币大量输送结束,敌国的经济市场自然会反应过来。

    铜钱输送过量,注定了铜钱的“稀缺性”下降,一贯钱已经不能再买一石粮食。

    百姓什么也没干,手中的钱都在白白贬值!

    其后,铜钱不稀缺,白银便可以稀缺的身份出场,可借此时机又一次购买物资。

    区别就在于,白银要控制量,将其作为一件武器潜藏。

    一旦两国交战,就可立刻取消任何边境贸易,并大量向敌国民间输送白银,将上一次输送过去的铜钱以低价买回来。

    铜钱减少,白银变多。

    一模一样的状况,敌国百姓手中的银子白白贬值!

    银子贬值,对于百姓来说粮价自然上涨。

    就这种法子,一两次收割,就足以让辽、夏二国经济崩盘、粮食稀缺、矛盾丛生、造反不断!

    “嘶~!”

    赵策英面面相觑。

    他不太听得懂,但不明觉厉。

    “良策!”赵策英轻咳一声,认可的点了点头。

    “至于海军扩建,主要是为了拓土燕云十六州,既可开辟海面战场,也可起到奇袭之效。”江昭继续道。

    “言之有理。”赵策英连连点头。

    这玩意,他听得懂!

    “就依子川之布局谋划,颁下政令。”赵策英摆手道。

    江大相公说什么,赵皇帝听之任之,自可富国强兵!

    ……

    君臣叙话,近三炷香之久。

    “九月十三。”

    长廊,江昭长舒一口气,伸手揉了揉眼角。

    今日,要是没记错,应该是盛老太太的七十大寿。

    于情于理,也该过去坐一会儿。

    “唉!”

    大相公也不容易啊!

    宰执天下,也累啊!

    叹了口气,江昭摇着头,拖着疲惫的身子大步退去。

    这大相公,谁爱干谁干吧!

    定个小目标,五年之内实现大一统。

    一旦实现了大一统,就致仕荣休。

    功成名就,青史留名,听听小曲,养猫逗狗!

    ……

    落日半隐,残阳衔山。

    积英巷,盛府。

    中门大开。

    或许是有贵客将要来访的缘故,以盛纮为首,王若弗、顾廷烨、蔡京、江怀瑾、盛华兰、盛明兰、盛如兰几人,皆是站在门口,束手矗立。

    就连年近古稀的盛老太太,也是罕见的杵着拐杖,注目眺望。

    约莫半炷香左右。

    “来了。”

    一声轻呼,盛如兰伸手一指。

    近十人,齐齐注目过去。

    丈许榆木马车,上刻“功德四方”四字,梁挂紫穂,自有威仪规制。

    驭手一拉缰绳,枣红马一声嘶鸣,止住了马蹄,车轮轻轻碾过石板。

    帘子一掀,从中走下一人,三十来岁的样子,一袭浅青色长衫,革带束腰,悬挂玉佩,蓄了短须,从容不迫,自带一股难言的威严气度。

    “贤婿。”盛纮三两步走过去,不轻不重、却又暗含亲切的唤了一声。

    三十二岁的大相公!

    作为岳父,也是压力不小啊!

    江昭淡淡点头,走了过去,拱手一礼:“老太太,岳父、岳母。”

    “哎!”

    王若弗面上含笑,连连点头。

    自从老父亲被移出太庙,大姑爷江昭无疑就成了她的“口头禅”。

    我女婿是大相公,青史留名,宰执天下!

    “大姐夫。”

    “官人。”

    “父亲。”

    以顾廷烨、蔡京为首,其余人皆是一礼。

    “昭哥儿,入内进膳吧。”盛老太太眼含柔光,慈和道。

    作为大相公,江昭不可谓不忙。

    酉时(十七点)登门,真的就是单纯的坐一会儿,吃一顿饭而已。

    即便如此,以江昭的身份地位,却也是盛氏一门的莫大荣幸。

    “贤婿,请。”盛纮伸手一引。

    “请。”江昭淡淡一笑,伸了伸手。

    翁婿二人,连带着盛老太太,三人齐头并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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