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九十章 刘正:都是恶评,我不听  都地狱游戏了,谁还当人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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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章 刘正:都是恶评,我不听第(2/2)页
要来一根吗?指挥官。」

    小小机枪手见他盯着自己的烟,友好地问道。

    「我可抽不了你这个,你倒是可以试试我这个。」

    刘正从环卫部内供烟里抽了一根,蹲下来递给他。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触手的好处了,够长,站着就能烟给递了。

    「这麽粗一根!」

    小小机枪手抱着和他胳膊差不多粗的烟,一时不知道怎麽下嘴。

    刘正笑了笑,走进了墙里。

    墙里的实验室面积比外面的小了不少,但里面的仪器和设备一看就比外面的要高级很多。

    而实验室中央的手术台上,罗平正赤身裸体地仰面躺着,四肢和头部都被金属环固定得死死的。

    「看来你没看懂我那条简讯的意思啊,刘先生。」

    他幽幽地说道。

    因为头部无法转动的原因,他只能使劲转动眼球用余光看向刘正,样子非常滑稽。

    「我看不懂,也不想懂。那麽多人的吃喝拉撒,你还是自己管去吧。」

    刘正不客气地说道。

    他走到手术台前,发现罗平的身上被开了很多三角形的口子,每个口子里都放了一颗绿色的种子。

    这些种子都已经长出了根须,紮进了罗平的血肉之中汲取营养。

    「这是什麽?」

    刘正问道。

    「羊巅峰叫它们极乐草」,这种草的根须会在吸收宿主营养的同时分泌一种特殊的物质,让宿主精力充沛、思维敏捷而且感到非常的快乐。」

    「但当它们发芽之後,它们就会停止分泌这种物质,然後迅速将宿主榨乾。」

    「所以,羊巅峰想要找到让它们停止生长的办法,而我就被它选做了实验对象。」

    罗平有条不紊地说道。

    「难怪你看上去还挺爽的,我还以为你其实是个M呢。」

    他吐槽道。

    「刘先生,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罗平无语道。

    「那你就别笑。怎麽解开这些手铐?」

    刘正问道。

    「控制器应该在羊巅峰的身上。」

    罗平回道。

    「它整个羊都已经蒸发掉了。」

    「是吗?其实也无所谓了,极乐草」的种子一旦生根,不管是强行切除还是让其死亡,它们都会分泌大量的另一种特殊物质,让宿主在极端的痛苦中死去。」

    「所以,从我躺上这个手术台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罗平平静地说道。

    「虽然我没有找到白天士的确切位置,但我觉得他应该就在医院东南角那栋还没有见建造完工的大楼里。理由是...」

    「不用说了,说了我也听不懂。还是你自己带我去吧。」

    刘正伸手打断了他,然後把「五方瘟神牌位」盖在罗平身上。

    无事发生。

    「没有反应?」

    他微微皱眉。

    是因为寄生植物不属於瘟病的范围,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哦,知道了。」

    他忽然想起白玉堂说过,这「五方瘟神牌位」只会庇护供奉者及其家人。

    「请五位大神救他一救,事後必定加倍供奉。」

    刘正握着牌位默念道。

    牌位之上神光流转,一道意念流入他的脑海。

    大致的意思是看在请神香的份上,他们可以破例救罗平,但这样毕竟不合规矩,会数倍地消耗牌位上加持的神力,後面就不一定能庇护刘正本人了,让他想清楚。

    一个主治医师羊巅峰就能调用那麽多的病气,一个寄生植物实验室就关押了人脸狗这麽诡异的寄生体,而能让副主任医师白天士都生死不知的秘密实验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刘正看向罗平,罗平似有所感,再次转动眼珠和他对视。

    「让我走吧,刘正。我太累了,就这麽爽死也不错。」

    他微笑着说道。

    「累?你还能累得过我?我都得活着,你还想爽死,门儿都没有!」

    看着罗平的样子,刘正心头一阵无名火起,然後举起了牌位狠狠拍在他的脸上。

    既然刘正做出了决定,牌位也就放出了神力,斑斓的瘟气流遍罗平的全身,「极乐草」的种子随之一颗又一颗的腐烂,化作一滩滩脓液又被牌位吸收。

    而当所有「极乐草」的种子都被拔除後,牌位上的油彩也彻底剥落。

    「有什麽特效药吗?」

    刘正转身问胡图图。

    「极乐草」的种子虽然拔除了,但罗平身上那些伤口却没有癒合。

    他又不是黑山羊幼崽混血,这样下去还是迟早会死,甚至死得比之前还快。

    「有。」

    胡图图从女士包里拿出了一根注射器。

    她见刘正点头默许,便上前将针头紮进了罗平的胸口,然後一推到底。

    红得不正常的液体注射进罗平的体内,只见後者猛地一颤,浑身的伤口中便长出了像肉芽一样的组织,拉扯着伤口强行闭合。

    「这是用吸血鬼的血液制成的强力急救针,被注射者在一周内会对血液有强烈嗜好,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副作用了。」

    胡图图介绍道。

    「哦。这个多少钱,我补给你。」

    刘正说道。

    前面胡图图紮的那针是为了自救,他并没有补偿的义务。

    但现在这一针是为了帮他救罗平,那於情於理都应该给予补偿。

    「还是等我能活着出去再一起算吧。」

    胡图图苦笑道。

    她还是低估了在医院用暴力救人的难度,现在她深深地後悔自己因为财迷心窍接下了这一单。

    「待会儿确定白天士的位置後,你就可以离开了。」

    刘正说道。

    「您说的是真的?」

    胡图图惊讶地看着他。

    「当然。」

    「可是没有我,你们就算救出了白天士也很难逃出去。」

    胡图图说道。

    「他既然能混进来就能逃出去。实在不行我再想其他的办法。」

    刘正说道。

    他说的其他办法就是找到塘主所说的那个下水井盖。

    以他对这些大单位的了解,那个井盖大概率没有修。

    「刘先生,其实你付了钱的。」

    胡图图委婉地说道。

    「对啊,我付了钱还不能为所欲为吗?」

    刘正反问道。

    「当然可以。」

    胡图图嫣然一笑,眼神莫名。

    「不是,你能别笑得那麽娘吗?我鸡皮疙瘩都被你膈应出来了。」

    他夹紧了肩膀,嫌弃地说道。

    虽然胡图图说话挺女人,但毕竟长着一张男人的脸,他可不好这一口。

    「刘先生,有人说过您很不懂氛围吗?」

    胡图图翻了个白眼。

    「有吗?不知道,这些恶评我从来不听。」

    刘正若无其事地说道。

    「那什麽,既然不让我死,那能不能先把我从手术台上放下来?」

    一边被忽略的罗平幽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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