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7章 朱霖和龚雪斗艳  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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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朱霖和龚雪斗艳第(1/2)页
《戏台》之下,各种暗潮涌动。有人津津乐道,有人阴阳怪气,只不过阴阳怪气的人都没有跳到明面上。

    大量的读者群体刚开始并没有看出其中的深意,不过凡是洞察到其中深意的“大聪明”都迫不及待地向旁人说着自己的看法。

    开口就是“你知道吗?”、“哎呦喂,你理解的浅了!”、“怎么样?听懂了吗?里面的弯弯绕绕掰开了揉碎了告诉你,这你受得了吗?”

    经过口口相传,大家再用自己的“私货”勾兑一下,一个个全新的版本涌现。

    自古以来,隐秘事尤其是接触不到的隐秘事是最令世人津津乐道的事情。

    大家都在猜这是在骂谁,心虚的人走在路上都觉得有人在戳着自己的脊梁骨。

    不少人最喜欢看批判的作品,将带着“批判”的作品奉为圭臬,认为这才是文学存在的意义,可当批判到自己身上,一切都变了。

    如果是普通的作家来写,大部分人可能一笑而过,认为是心血来潮之作,甚至认为文坛要起来一位了不得的年轻人。

    可如今是刘一民来写,一个自从78年成为作家后,就在文坛声名鹊起、声名远播海外的作家,就不禁让人猜测,是不是在洞察文艺界之后,特意写的一篇。

    人艺,曹禹的办公室内,曹禹拿着《人民文艺》已经看了许久。作为人艺的院长,曹禹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代入到了班主的身份之中。

    等过了一会儿,曹禹叹了一口气:“王濛同志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啊,这样的文章发出去,是得要考虑下影响。”

    “老师,您觉得怎么样?”刘一民笑着问道。

    “好,鲁迅先生的杂文以‘标枪’般的战斗风格,在嬉笑和讽刺中完成批评。你这跟他还有不同,你是于嬉闹深层找寓意,埋藏不深不浅,但不找的话就不知。”

    曹禹将文章内容夸赞一番,并没有具体指出批判的目标对象。夸赞之后,又讲起自己在人艺当院长的左右为难之处。

    刘一民说道:“任何国家的文艺作品都对自身的价值观和意识形态有所体现,只是多少而已。我认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是一件极坏的事情。”

    懂行的干涉叫指导纠正,不懂的叫瞎搞。

    “真可谓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名字叫做《戏台》倒也正合适。这种风格的作品出现在话剧舞台上,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某种表现风格,跟春晚舞台上小品《吃面条》倒是相似。”

    曹禹一时拿不定主意,准备在内部开一场会议讨论一下。风格拿不定主意倒是其次,主要是考虑演出的影响。

    曹禹召集了于是之、欧阳山尊、夏淳、蓝天野等副院长和导演参会讨论。

    几人纷纷冲刘一民打着招呼,脸上的表情如同过年一般。

    等坐下后,曹禹说明了召开会议的目的,将目光先放在了于是之身上。

    于是之乐呵呵地说道:“我觉得是个好本子,不是都讲创新戏嘛,不是学着外国人的创新才是创新。咱们自己换换风格,也叫创新。

    另外有些事情,敲一敲也好。我觉得咱们要约束好人艺的演员,做真正的文艺工作者,不要败坏了人艺的名声。”

    “老于这话我赞同,不过在咱们人艺,这种事情几乎是没有,但也要防微杜渐。人艺几十年的光荣历史,得被一代代人艺人视为珍宝的传承下去。”欧阳山尊附和道。

    夏淳也发表了一下自己的几点意见,甚至还举了几个例子:“当年赵树理同志离开燕京文艺部门回晋省之时,讥讽的话犹在耳中。”

    当年赵树理被调离燕京,一位私生活不检点的干部前来相送,赵树理毫不客气地说道:“我可不跟你在一起了!”

    提起这件隐秘的事情,蓝天野鼓掌大笑:“我看咱们不仅得排,得在报纸上大张旗鼓的讲咱们要排,让有些人好好看看。”

    蓝天野的笑声,让众人笑出了声。至于里面的隐喻,众人认为如今上级鼓励大胆创作,不需要顾虑太多。

    曹禹看大家兴致都很高昂,于是拍板决定排这部话剧。至于让谁排,等剧本出来之后再说。

    翌日,人艺通过报纸向读者宣布,人艺正式宣布对《戏台》进行话剧改编。并将《戏台》的全新风格展现出来的艺术价值和创新价值向读者一一进行了分析。在文章的最后,人艺向不断创新的话剧作家刘一民表示了感谢。

    如此大张旗鼓的宣布改编,在人艺的历史上极为罕见。一般的改编都是等即将首演的时候,才会做一些宣传,这样一来,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于佳佳给刘一民打来电话,告诉他《中青报》最近收到了不少稿子,基本上都是陌生的笔名在批判《戏台》,认为《戏台》在以荒诞不经的风格来诋毁、来谩骂。

    “我们《中青报》应该不会发这样的稿子,但保不齐会有其他的报社发这样的稿子。”于佳佳提醒刘一民注意。

    “谢谢你了,于佳佳同志。”

    “嘿,说谢谢就见外了。我还准备写一篇评论,就讲影迷、戏迷、书迷如何正确的看待演员、作家等。要喜欢他们的文艺作品,不要去盯着本人。我们是青年报,这也算是对青年的寄语。”

    于佳佳说完,跟刘一民探讨了一下《戏台》后挂断电话准备写评论。

    目前就整个杂志和报社而言,负面的评论还没有出现。

    有过些时日,不少人终于忍不住了。一些小报和小杂志上出现了一些批评的文章。

    西北某不知名杂志发表了一篇散文,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评论《戏台》,而是采用借物拟人的形式直指刘一民。

    散文的标题名为《一棵青翠欲滴、遮天蔽日的树》,文章刚发出来就被陆遥寄给了刘一民。

    里面讲了一个人回乡的时候看到了一棵树,这棵树的树叶颜色最青,树干高达百丈,树冠遮天蔽日,上面盖房子住人都绰绰有余。

    附近的人告诉他上面住着一个矮人,此人平日里什么事情都不干,喜欢拿个放大镜四处看,不管看到什么都要记录下来。

    又青又高的树暗讽刘一民清高,拿着放大镜则是说他喜欢用放大镜看别人的错误,吹毛求疵。

    “这风格跟童话故事似的。”刘一民笑着说道。

    不过这种抽象的描述方式,比普通的文学评论更能引起大家的关注。

    这家文学杂志,倒是通过这种方式迎来了一次热销,故事在不少的地方广为传播。

    刘一民到燕大上课的时候,一些记者和学生将刘一民拦了下来,纷纷询问他对这篇散文如何看。

    “我家里有条狗,平常见我都不叫,有一天我踩着它尾巴了,哎呦喂,您猜怎么着?”

    记者和学生都笑了,有学生笑着问道:“刘教授,您家狗怎么着了?”

    “它叫了!”

    “哈哈哈!”

    “记者同志,您看我踩着谁的尾巴了?”

    几名记者哑口无言,散开了一条路让刘一民离开了。

    这种话自然是不能见报,但流传的速度不一定比报纸慢。学生和记者逢人便当做趣事来聊。

    有些好事者专门跑到心虚的人面前,踮起脚问:“您看我踩着谁的尾巴了?”

    说完,看着对方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离开了。

    走到燕大中文系的办公室,朱光遣看到刘一民拉着他的手说道:“这部话剧演出的时候,我得去看!”

    “好,到时候我亲自送您去,送您回。”刘一民笑着说道。

    刘一民跟其他的教授嬉笑了一会儿,才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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