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五十二章陈远舟的软肋  破茧成蝶,我的千亿人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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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陈远舟的软肋第(1/2)页
唐绍仪的电话打来的时候,陈远舟正在医院的走廊里啃一个冷掉的包子。他父亲刚做完第四次透析,人虚弱得像一张纸,躺在床上连翻身都需要护士帮忙。母亲坐在床边,握着父亲的手,眼睛盯着心电监护上跳动的数字,嘴唇不停地翕动,不知是在念佛还是在跟父亲说话。陈远舟把包子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不下去。他喝了一口水,硬吞下去。

    手机震动了。屏幕上没有号码,只显示“未知来电”。他接起来,那头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像金属摩擦玻璃,刺耳、冰冷。

    “陈远舟先生,唐先生让我转告您,您的父亲在ICU里住得还习惯吗?”

    陈远舟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包子袋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蹲下去捡,声音压得很低。“你们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提醒您,那三千万还没到账。如果您的官司打赢了,唐先生就会撤资。撤资了,那三千万就没有了。您父亲的医疗费,谁来出?”

    陈远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三千万,他父亲的救命钱,他弟弟的学费,他母亲的养老钱。他不能没有那三千万。但他也不能帮唐绍仪偷数据。那些数据是林晚的心血,是那些花的心血,是成千上万病人的命。他蹲在走廊里,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闭着眼睛。走廊的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和电话里变声器的噪音混在一起,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飞。

    “陈先生,唐先生给您三天时间。三天后,他要实验室的核心数据。您不给,他就撤资。您的父亲,会死在ICU里。”

    电话挂了。陈远舟蹲在走廊里,很久没有动。一个护士推着药车经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过去,拐杖敲在地砖上,笃笃笃,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他抬起头,看见走廊尽头那扇ICU的门,紧闭着,门上贴着“家属止步”四个字。他父亲在那扇门后面,身上插着管子,脸上扣着呼吸机面罩。他母亲在那扇门里面,坐在床边,握着父亲的手。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说。他什么都不能说。

    陈远舟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没有进办公室,直接去了细胞间。他换上白大褂,戴上手套,打开超净台。他需要做一些简单的事,比如传代、换液、收细胞,这些机械的操作能让他不去想那个电话。但他做不到。他的手在抖,移液器吸上来的液体量不准,他连续做了三次都失败了。他摘下护目镜,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通风橱的嗡嗡声,超净台的风声,冰箱压缩机的启停声,这些声音平时他听不见,今天每一个都清晰得像钟声。他想起林晚,想起她在曼谷实验室里帮他洗试管的样子,想起她在坦桑尼亚医院走廊里蹲着等数据的样子,想起她在发布会上站在台上说“那些花是我妈种的”的样子。他不能背叛她。但他也不能没有那三千万。

    他拿起手机,翻到林晚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很久。最后,他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放进口袋。

    第二天,林晚发现陈远舟没来上班。她打他手机,关机。打他家里座机,他母亲接的,说他一大早就出门了,没说去哪儿。林晚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她想起陈远舟这些天的反常——沉默、走神、眼眶发黑。她早该问的。她没问。她以为他父亲病情稳定了,以为钱到账了,以为一切都好了。她错了。

    下午,陈远舟来了。他脸色很差,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像是一夜没睡。他没有进实验室,直接走进林晚的办公室,把门关上了。林晚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他。“陈远舟,你怎么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唐绍仪昨晚给我打了电话。他用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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