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余波与新生  裁员潮里,我靠AI系统逆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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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余波与新生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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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科技总部大楼,二十八层,产品副总裁办公室。

    张明远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窗外是周一的早晨,CBD的高楼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往常这个时间,楼下应该车水马龙,上班族步履匆匆,外卖电瓶车在车流中穿梭。

    但今天,楼下围满了人。

    不是上班的人,是记者。长枪短炮,摄像机,录音笔,黑压压一片堵在大厦门口。保安手拉手组成人墙,但人墙在推搡中摇摇欲坠。有人举着牌子,白底黑字:“天启造假,草菅人命”。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很大,很刺眼。

    张明远的手在抖。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想喝一口,但手抖得太厉害,咖啡洒出来,烫了手。他“嘶”了一声,把杯子重重顿在桌上。杯底在实木桌面上磕出沉闷的响声,褐色的液体在桌面漫开,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周五下午四点到现在,七十二小时。

    七十二小时,天塌了。

    周五下午四点零三分,第一条报道出来。《财经调查》赵一鸣的深度稿:《天启“智慧政务”造假调查:61%的准确率如何包装成95%》。稿子一万两千字,配图二十七张,证据链完整得像教科书。

    四点零五分,澎湃新闻周雨的报道上线:《七个城市的安危,和一个企业的谎言》。这篇更狠,没有讲技术细节,而是采访了七个城市应急管理局的负责人,问他们“如果系统真的上线,出了事谁负责”。负责人要么不敢接电话,要么语焉不详。只有某市的一个副局长,在电话里苦笑说:“我们能怎么办?合同签了,钱付了。”

    四点十分,新京报李晓的短视频引爆朋友圈。三分钟,用最直白的语言解释了“61%准确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每三次预警,就有一次是错的。意味着救护车可能跑错路,火灾可能没预警,红绿灯可能乱跳。视频最后是一行字:“你的命,值多少钱?”

    然后,热搜炸了。

    天启科技造假#、#智慧政务骗局#、#61%的准确率#、#七个城市在危险中#……四个话题同时冲上前十。阅读量以每分钟百万的速度飙升。评论区是愤怒的海洋,骂声铺天盖地。

    四点三十分,自媒体矩阵启动。几十个科技、财经、民生类大V同步转发,配上更极端的标题:“天启,杀人公司?”“二十三亿买七座城市的命?”“建议枪毙决策层”。

    全网沸腾。

    四点四十五分,天启科技发布紧急声明,称“报道严重失实,公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但没人信。评论区最高赞回复是:“证据都贴脸上了,还嘴硬?”

    五点整,证监会发布公告:“已收到关于天启科技涉嫌信息披露违规的举报材料,正在依法核查。”

    五点半,工信部发文:“对天启科技‘智慧政务’项目启动技术审查。”

    六点,公安部经侦局官微转发相关报道,配文:“关注。”

    六点半,审计署发布简短消息:“已介入。”

    七大监管部门,五个表态。剩下的两个,电话被打爆了。

    周五晚上,天启科技美股开盘,股价从每股42美元,一路暴跌。20%、30%、40%……触发熔断。恢复交易后继续跌。收盘时,股价定格在17.3美元,单日跌幅58.7%。

    市值蒸发六十八亿美元。

    约合人民币四百七十亿。

    张明远当时正在家里吃饭,看到股价走势图时,手里的筷子掉了。老婆问他怎么了,他没说话,起身去了书房,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看了整整一夜。

    周六,舆论继续发酵。更多“内部人士”匿名爆料:天启其他项目也有问题,财报造假,行贿官员,压榨供应商……真真假假,混在一起,但每一条都在往天启的棺材上钉钉子。

    周日,董事会紧急会议。开了八个小时,最后决定:CEO、CTO、CFO暂时停职,接受调查。张明远作为“智慧政务”项目分管副总裁,也接到通知:周一不用来上班了,在家等通知。

    但他还是来了。

    他想最后看看这间办公室。这间他待了十年的办公室。从产品经理,到总监,到高级总监,到副总裁。他在这里加过无数个班,骂过无数个人,签过无数个文件,也做过无数个让他晚上睡不着觉的决定。

    现在,要离开了。

    不是升职,不是跳槽,是被扫地出门。

    而且可能……还要坐牢。

    张明远转过身,看向办公室。书架上的奖杯还在,墙上挂的合影还在,桌上摆的家人照片还在。但一切都不一样了。空气里有种腐朽的味道,像什么东西烂掉了,从内部开始烂,烂透了。

    手机响了。是老婆。

    他接起来。

    “明远,你在哪?”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家里来了好多人,记者,还有……还有穿制服的人,说要找你问话。我说你不在,他们不信,要进来搜……”

    “让他们搜。”张明远说,声音很平静,“我马上回去。”

    “到底怎么了?网上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

    “你说话啊!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张明远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是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哭声。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我们缺钱吗?不缺啊……你年薪几百万,咱们有房有车,孩子上国际学校……为什么还要……”

    “别问了。”张明远打断她,“照顾好孩子。我……我可能一段时间回不来了。”

    “你要去哪?!”

    “去该去的地方。”

    他挂了电话。走到书架前,拿起一个水晶奖杯。那是天启科技“年度杰出管理者”奖,三年前拿的。他举起奖杯,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松手。

    奖杯掉在地上,碎了。水晶碎片四溅,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张明远看着那些碎片,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往常这个时候,应该满是走动的人,打电话的声音,键盘敲击的声音。但现在,大部分工位都空着。剩下的人,要么在低声交谈,要么在匆忙收拾东西。看见他出来,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着他。

    目光复杂。有愤怒,有鄙夷,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张明远没看他们,径直走向电梯。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电梯来了。他走进去,按了一楼。

    电梯下行。镜面不锈钢映出他的样子: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了,头发凌乱,眼袋浮肿。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电梯门开,一楼大厅。

    人更多了。记者、警察、经侦、还有看热闹的人。看见他出来,人群骚动起来。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

    “张总,请问‘智慧政务’造假您是否知情?”

    “您会对此负责吗?”

    “有消息说您涉嫌刑事犯罪,是真的吗?”

    “您会坐牢吗?”

    闪光灯噼里啪啦,话筒几乎戳到他脸上。保安想拦,但拦不住。人群推挤着,谩骂着,有人朝他扔东西——是半瓶矿泉水,砸在他肩上,水溅了一身。

    张明远没躲,也没说话。他在人墙中艰难前行,像在泥沼里跋涉。有人扯他的西装,有人拽他的胳膊,有人在他耳边吼:“杀人犯!你们会遭报应的!”

    他终于挤到大门口。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不是他的。车上下来两个人,穿着便衣,但气质硬朗。他们亮出证件:“张明远先生,我们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请您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手铐没拿出来,但意思到了。

    张明远点点头,上了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车开动了,驶离大厦。他从车窗往外看,看见天启科技的大楼在后退,越来越小。楼顶那个巨大的、发光的logo,在晨光中依然醒目,但已经蒙上了一层灰。

    结束了。

    十年奋斗,一朝尽毁。

    不,不是一朝。是无数个“应该不会出事”的侥幸,无数个“大家都这么干”的从众,无数个“为了公司利益”的自欺欺人,堆积起来,终于压垮了。

    车汇入车流。周一早晨的北京,依旧拥堵。但拥堵的原因不一样了——前方路口,红绿灯坏了,交警在手动指挥。车流缓慢蠕动,喇叭声此起彼伏。

    张明远看着那个坏掉的红绿灯,突然想:如果“智慧政务”系统真的上线了,这个路口的红绿灯,会不会也这样,说坏就坏?

    然后出车祸,死人。

    他闭上眼睛。

    不敢想了。

    2

    同一时间,国贸三期附近的五星级酒店,行政套房。

    林辰醒了。

    他坐起来,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很亮,刺眼。他眯了眯眼睛,拿过床头的手机。

    上午八点四十七分。

    睡了五个小时。但睡眠质量很差,一直在做梦。梦很碎,很乱:天启大楼在倒塌,张明远在哭,苏雨晴在喊他,小宝和小花在跑,但前面是悬崖……

    他摇摇头,驱散残梦。解锁手机,先看新闻。

    不用特意搜,推送已经挤满了屏幕:

    “天启科技CEO、CTO、CFO等七名高管被依法控制”

    “智慧政务项目全面叫停,七地市启动索赔程序”

    “天启科技股价三日暴跌72%,市值蒸发超五百亿”

    “证监会:已对天启科技立案调查,涉嫌重大信息披露违法”

    “供应商集体上门讨债,天启科技总部被围”

    每一条标题,都像一把重锤,砸在实处。

    成了。

    真的成了。

    林辰靠在床头,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憋了太久,吐出来时,带着颤音。他抬起手,捂住了脸。

    手在抖。

    不是怕,是……释放。是紧绷了整整一周的弦,终于可以松开了。是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挪开了。是那些夜里辗转反侧、那些白天强作镇定、那些对苏雨晴撒谎、那些对父母隐瞒的时刻,终于有了一个结果。

    他放下手,重新看手机。微信有几十条未读。有苏雨晴的,有父母的,有王海的,有陈墨的,还有一些以前同事的——天启的同事,现在发消息来,语气复杂,有试探,有感慨,也有隐隐的感激。

    他先点开苏雨晴的。最早一条是凌晨五点发的:“醒了吗?看到新闻了。你还好吗?”

    然后是六点:“爸妈也看到了,很担心你。我说你在出差,工作忙。但他们好像不太信。”

    七点:“小宝学校老师打电话,说有几个记者去学校门口,想采访家长。保安拦住了。我有点怕。”

    八点:“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林辰鼻子一酸。他打字,很慢:“我很好。今天下午就回去。记者那边别怕,陈律师安排了人,他们会处理。告诉爸妈,我没事,晚上回家吃饭。”

    发送。

    苏雨晴几乎是秒回:“真的今天回来?”

    “真的。”

    “几点?我做饭。”

    “五六点吧。不用做太复杂,家常菜就行。”

    “好。我和孩子等你。”

    林辰放下手机,起床,洗漱。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疲惫,眼袋很重,胡子拉碴。但眼神不一样了。之前的眼神是绷着的,是藏着事的。现在是……空的。但空得踏实。

    洗完澡,他换上干净衣服,坐在沙发上,开始看其他消息。

    王海发了一长串:“林哥,看到了吗?天启完了!张明远被抓了!那几个王八蛋全进去了!哈哈哈哈哈!林哥,你是我的神!我这辈子都感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替他们背锅了!林哥,你在哪?我想请你吃饭,不,请你旅游,去哪都行,我出钱!”

    林辰笑了笑,回复:“安全第一。你在安全屋再住几天,等风头彻底过去。钱的事不用,你自己留着。工作的事,等我回去帮你找。”

    陈墨的消息很简短:“一切顺利。天启高管今早被控制。监管部门动作很快,超出预期。你的安全级别可以下调,但建议再住一天。另外,有几个人想见你,我帮你挡了。但有一个,我觉得你可以见见。”

    下面附了个名字和公司:李铭,星河科技CEO。

    李铭。

    林辰想起来了。一个多月前,他被天启裁员后,系统用“人脉卡”帮他链接过李铭。当时李铭给他COO的职位,他没去,选择了自己创业。后来做“苏老师”账号,忙起来,就没再联系。

    现在李铭找他,想干什么?

    他回复陈墨:“李铭找我什么事?”

    “他没细说,但语气很诚恳。我猜,和天启倒台后的市场格局有关。你要见吗?要见的话,我安排时间。”

    “见。明天吧。今天我先回家。”

    “好。我让赵铁他们继续保护你家人一周,费用我出,算在办案成本里。”

    “谢谢。”

    处理完这些,林辰打开抖音,登录“苏老师”账号。

    过去三天,这个账号涨了二十七万粉。最新一条视频是上周五下午发的,就是那条“被裁后如何规划未来三个月”的老视频。但评论区炸了,因为有人扒出来:“苏老师”就是前段时间被天启裁员的那个产品总监!天启造假的事,说不定就是他爆的!

    猜测越来越多,但没人敢确定。因为林辰这一个月发的内容,全是职场、育儿、家庭,没提过天启半个字。唯一沾边的,是第一条视频讲“被优化后如何调整心态”,但那是普遍话题。

    可网友们就是觉得,是他。

    “肯定是他!时间对得上!他被裁,然后天启就爆雷!”

    “苏老师,是你干的吗?是你为民除害吗?”

    “如果真是你,我敬你是条汉子!关注了!”

    “天启那些王八蛋就该进去!苏老师干得漂亮!”

    评论区的情绪很复杂,有敬佩,有好奇,有支持,也有少数质疑:“如果是他举报的,为什么不自己站出来?躲在虚拟形象后面,算什么好汉?”

    林辰看着这些评论,心情平静。他从来没想过要当“英雄”,也没想过要靠这件事博取什么。他做这件事,只有一个原因:天启做的事,会害死人。而他碰巧知道了,碰巧有能力做点什么。

    仅此而已。

    他关掉抖音,打开邮箱。里面有很多媒体采访请求,有投资机构的合作邀约,有MCN机构的签约邀请,还有一些……谩骂和威胁。

    威胁信不多,但很恶毒。有说他“断人财路不得好死”的,有说“小心你家人”的,有说“你以为你赢了?等着瞧”的。应该是天启的利益相关方,或者张明远的亲信。

    林辰截图,发给陈墨:“这些,有用吗?”

    陈墨很快回复:“留着。万一有事,这些都是证据。另外,威胁信我已经让技术团队溯源了,有两个IP来自天启关联公司。已经固定证据,必要时可以报警。”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林辰再次感叹,陈墨这三十万,花得太值了。

    处理完这些,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满满一屋子。秋日的阳光,金灿灿的,温暖但不灼人。楼下街道车水马龙,行人匆匆。这个世界,并没有因为天启的倒台而改变什么。

    但有些东西,确实改变了。

    林辰看着窗外,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开始收拾行李。

    今天,他要回家了。

    3

    下午三点,林辰退房,离开酒店。

    陈墨安排的车等在楼下,不是来时的车,换了辆普通的黑色大众。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帮他放好行李,就专心开车,一句话不说。

    车驶出市区,往家的方向开。林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周前离开家时,他是去“打仗”的,心里绷着一根弦,眼里只有目标。现在回来,仗打完了,赢了,但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是恨吗?对天启,对张明远的恨?好像……也没那么恨了。看到张明远被抓的消息,他心里没有多少快意,反而有种说不清的、淡淡的悲凉。不是同情,是悲凉。一个人,走到那一步,为了钱,为了权,把底线一降再降,最后把自己送进监狱。

    值得吗?

    不知道。

    车开进小区。林辰注意到,门口多了两个保安,站得笔直,眼神警惕。看到他坐的车,保安走过来,司机降下车窗,出示了一张卡片。保安看了看,点头放行。

    是陈墨安排的。安保还没撤。

    车停在楼下。林辰下车,抬头看了看家的窗户。28楼,拉着窗帘,但阳台上有个人影——是苏雨晴,在往下看。看到他,人影动了一下,消失了。

    几秒钟后,楼门打开,苏雨晴冲了出来。

    她跑得很快,头发在风里散开。跑到林辰面前,停下,看着他。眼睛红了,但没哭,只是看着他,上上下下地看,像在确认他有没有少块肉。

    “我没事。”林辰说,声音有点哑。

    苏雨晴没说话,扑上来,紧紧抱住他。抱得很用力,勒得他肋骨疼。但他没动,任由她抱着。她的手在抖,身体也在抖。

    “好了,好了。”林辰拍她的背,“我回来了。没事了。”

    苏雨晴把脸埋在他肩上,很久。然后她松开手,抹了把脸,挤出一个笑:“回家吧。爸妈等着呢。”

    两人上楼。电梯里,苏雨晴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

    开门,进屋。家里的味道扑面而来——饭菜香,淡淡的洗衣液味,还有一点老人常用的膏药味。很熟悉,很踏实。

    “爸爸!”小花从客厅跑过来,扑到他腿上。

    林辰弯腰抱起她。小家伙重了点,脸圆了。她搂着林辰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爸爸,你出差好久!”

    “爸爸工作忙。”林辰蹭蹭她的脸,“想爸爸了吗?”

    “想!妈妈也想,晚上偷偷哭。”

    苏雨晴脸一红:“小花别瞎说。”

    小宝也过来了,站在旁边,没抱,但眼睛亮亮的:“爸爸。”

    “嗯。”林辰放下小花,摸了摸小宝的头,“手好了吗?”

    “快好了,医生说下周拆线。”小宝举起左手,纱布已经拆了,换成创可贴。

    林建国和王秀英从厨房出来。两位老人看着林辰,眼神复杂,有担忧,有欣慰,有欲言又止。

    “爸,妈。”林辰叫了一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王秀英抹了抹眼角,“瘦了。快去洗手,吃饭。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菜很丰盛,六菜一汤,都是林辰爱吃的。吃饭时,气氛有点微妙。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最后是林建国先开口。老人放下筷子,看着林辰:“辰辰,天启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问题终于来了。

    林辰也放下筷子。他看了看苏雨晴,苏雨晴低着头,没说话。又看了看父母,两位老人眼神认真,等着答案。

    “有。”林辰说。

    简单的一个字,但重如千钧。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为什么?”

    林辰沉默了几秒。他在想,该怎么解释。那些技术细节,那些利益纠葛,那些可能的人命关天……太复杂了。最后,他选了最简单的说法:

    “他们做的系统,会害死人。我看见了,就不能假装没看见。”

    林建国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老人点头:“该做。”

    就两个字。

    但林辰的鼻子,瞬间酸了。

    王秀英在旁边抹眼泪:“可是……可是多危险啊。那些人,有钱有势,万一报复……”

    “妈,没事了。”林辰说,“坏人被抓了。而且,我们有律师,有安保,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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