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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着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我用上次的方式给你服务一次，就一次，好吗？这次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笨手笨脚，磕碰到你了。”
李渊低头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几秒，终是重新坐回了床边。
“……你来吧。”
刘云菲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嘴角飞快地扬起一个得逞的弧度，但很快又压下去，换成一副恭敬又体贴的模样，蹲下身子开始给李渊捏腿。
李渊微微后仰，靠在床头的墙壁上。
他不得不承认，刘云菲的手法比起半个月前那次生涩的“服务”，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她的拇指找准穴位，或按或推，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酸胀中透着舒爽，确实捏得他挺舒服。
半个小时悄然而过。
当刘云菲的拇指重重按过脚心一处穴位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猛地窜上李渊的脊椎，让他脚趾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唔……”刘云菲捏得手都酸了，悄悄咽了口唾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站起来，脸上带着献宝似的笑容：“怎么样，主人，我的捏脚手法不错吧？”
李渊活动了一下腿，目光落在她因久蹲导致发红的脸部，有些意外，“短短半个月，你的手法怎么精进这么多？”
刘云菲笑得眉眼弯弯，带着点小得意：“我每天吃几个冰淇淋，吃得肚子都受凉了，就自己给自己捏捏，捏着捏着……就学会啦。”
李渊闻言，微微一怔，抬起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痛不痛？”
“不痛，还……还挺香的。”
她指的是那点冰淇淋的甜香。
“行。”李渊收回手，不再多言，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后面的事，等你到了县里再说，我去医院看外婆了，你好好休息，有问题给我打电话。”
“好的主人！”刘云菲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一直送到门口。
李渊的手握住了门把手，忽然顿住，“我还是喜欢真实的你。”
说完，他不再停留，拉开门大步离开了。
刘云菲倚着门框，听着楼道里渐远的脚步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束。
“真实的我……”
她喃喃自语，嘴角却忍不住一点点翘了起来。
……
楼下，李渊坐进驾驶室，并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他揉了揉眉心，刚才那一幕幕换装和按摩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
不得不说，刘云菲这丫头，虽然颜值比起已经修炼过、气质脱胎换骨的三女还差了一截，但那几套衣服穿在她身上，配合她那股子豁出去又带着点讨好的劲儿，确实……挺养眼。
他扯了扯嘴角，无声地叹了口气，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其实，变态的刘云菲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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