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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刚从刘云菲的公寓房门走出来，正带上房门，就听见旁边“咔哒”一声轻响。
隔壁公寓的房门也同时打开了。
一个穿着浅蓝色家居服，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容貌秀丽但眼底下有着淡淡青黑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她手里拎着个垃圾袋，看起来是准备下楼丢垃圾。
女子一抬头，正好看见李渊从刘云菲的房门出来，并且正在带上门，明显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李渊的脸，又瞥了一眼刘云菲紧闭的房门，眼神里瞬间涌上明显的愤怒，又夹杂着一丝幽怨和烦躁。
“哼！”
女子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声狠狠瞪了李渊一眼，仿佛他是什么污染环境的脏东西，然后猛地扭过头，拎着垃圾袋，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快步走向电梯间，背影都透着一种“离我远点”的气息。
李渊被哼得莫名其妙。
这人谁啊？好像不认识，怎么看起来对我意见这么大？
李渊摇摇头，也懒得深究，朝着电梯间走去。
那女子正在等电梯，见李渊也走了过来，立刻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皱着鼻子，迅速往另一边挪了两大步，紧紧贴着电梯间的墙壁。
电梯“叮”一声到达，门缓缓打开。
女子立刻抢先一步跨了进去，然后迅速按了关门键和一楼的按钮。
李渊不紧不慢地走进去时，电梯门已经开始闭合。
电梯下行，气氛沉默得有些尴尬。
李渊倒是无所谓，目光平静地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到了一楼，电梯门刚打开一条缝，那女子“嗖”地一下快步走了出去。
李渊看着她的背影，挑了挑眉，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难道是刚才……动静有点大，吵到这位邻居休息了？”
刘云菲刚才情绪激动时，确实有些忘情，声音可能没控制得太好。
这公寓的隔音，看来也就一般般。
“看她那黑眼圈和一脸烦躁的样子，估计是也是医院的，值班补觉就被吵醒了？”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
李渊耸耸肩，反正刘云菲已经离职，马上也要搬走了，以后估计也不会再回这间公寓长住，吵到也就吵到这一次，问题不大。
李渊双手插兜，朝着自己停车的位置悠闲地走去。
李渊刚上了车，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是从他上午留给胡侦传媒的那个虚拟号码转接过来的。
“动作挺快。”李渊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喂，哪位？”
“季老板！我是胡侦传媒的胡三。”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语气热络中带着生意人特有的圆滑，“你上午来工作室咨询过，实在对不住，上午出去跑业务了，刚回来就看到你留的委托。”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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