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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芸，那个李渊，你对他了解多少？”
电话那头，欧阳芸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慵懒和好奇：“李渊？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柳水瑶靠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的账户触发了风控，今天来我这儿办解封。”
“哦，这样啊。”欧阳芸顿了顿，“我也没特意去调查他，就知道他在龙潭那边有个水库，对了，他会点医术，还有几个女人看起来和他关系亲密，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几个女人？”柳水瑶眉头微挑，指尖在桌面上停顿了一瞬。
“嗯，而且个个都长得不错，看起来关系都不一般。”欧阳芸笑了笑，“怎么，水儿，你对这个男的感兴趣了？这可不像你啊。”
“只是例行公事。”柳水瑶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就是例行了解一下客户背景。行了，你多休息，过几天我陪你去医院。”
“知道啦，水儿最好了。”
挂了电话，柳水瑶把手机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面前那份文件上。
半晌，柳水瑶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座机按键。
“阿眉，来一下。”
不到一分钟，办公室门被敲响，阿眉推门而入，是刚刚的那个女助手，此刻步伐轻盈，姿态恭敬。
“小姐。”
柳水瑶将文件递给她，“帮我查一下这个人的信息，越详细越好。”
阿眉接过文件，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名字，看到是今天上午来的客户，没有多问，只是简洁地应下：“是，小姐。”
“没别的事了，出去吧。”柳水瑶摆摆手。
阿眉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柳水瑶又叫住了她。
“对了。”
阿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柳水瑶。
“他的账户，用我的权限帮他开一下。”
阿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是，小姐。”
等办公室门重新关上，柳水瑶扫了一眼桌上的日程表，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正准备收拾东西去吃午饭，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让她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喂，天然，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柳水瑶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越的女声，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哎哟，姐，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柳水瑶笑着说，“说吧，什么事？”
“下个月爷爷生日，你回去吗？”
柳水瑶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沉默了两秒，才淡淡道：“不回。”
“姐，今年还不回呀？”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了，带上了几分不满。
“都三年了！要我说，就是爷爷老糊涂了，连是男是女、是人是物都不知道，就凭那游方术士虚无缥缈的一句话，让你一直在这儿干等着。”
柳水瑶没接话。
“唉，要我说，干脆派些人把那个地方翻过来找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电话那头换了个语气，带着几分赌气，“娄星就这么大点地方，掘地三尺总能挖出点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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