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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站立地方的一指处，看着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她收回手指，脸上露出歉意，上前一步，伸手扶起李渊：“李总，不好意思，刚刚看到了一只苍蝇飞过，想帮你赶一下。”
这借口也太拙劣了。
李渊心里暗暗吐槽，但面上却装作相信了她的说辞。
他顺着柳水瑶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里嘟囔着：“原来是这样。”
李渊心里飞速运转，刚刚那一指的速度、力道的控制精度，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这个女人，绝对练过。
李渊运转【望气】，目光落在柳水瑶身上。
上次在饭店见面时，他只注意到柳水瑶和欧阳芸的气息有交叉，以为是拉拉关系，就没有仔细看，但这一次，他看得格外仔细。
柳水瑶周身的气息很圆润健康，呈现出一种淡白色的光泽，比普通人要浓郁得多。这种气息的浓度，绝不是单纯的健康饮食和规律作息能达到的。
“难道她是修行者？”
李渊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找了这么久的特殊人士，没想到就在自己身边！
他连忙关闭【望气】，激活【宝瞳-蓝】。
【宝瞳-蓝】可以看到物品的贵重程度。如果是修行者，身上散发的光芒就不会是白色的，而是青色的。
然而，让李渊失望的是，柳水瑶身上只有胸口佩戴的一枚玉佩散发着浓郁的白光，其他部位都是正常的光芒。
不是修行者。
但结合她刚刚那快如闪电的出手速度，就算不是修行者，也绝对是一个练家子，而且绝不是普通的武术爱好者那么简单。
李渊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柳水瑶胸口的玉佩上。
那是一枚凤凰形的玉佩，通体翠绿，质地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柳水瑶注意到李渊的目光，脸色一寒，双手抱胸，重重地哼了一声：“看什么看！”
李渊这才回过神，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没，我只是看到柳总的玉佩样式古朴，感觉价值应该很高。”
他连忙转移话题，免得引起对方的怀疑。
“哦？你还懂古董？”
柳水瑶闻言，眉头微微挑起，目光在李渊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个李渊，短短回家半年，就从一个月薪几千的社畜，变成了会炒股、会医术、相貌也有所改变、还能有几个女人的成功人士。如今又好像会看古董，简直就是妥妥的成功学模板。
“难道他就是那个机缘，不过刚刚看他被自己吓到的样子又有点不像。”柳水瑶心中一闪，想到这两年也找过一些比较优秀的人，后面证明都不是。
“还是再试试他。”
柳水瑶心里打定了主意。
“我看不懂，我不是学这个的，只是这玉佩看起来就很贵，就好奇多问一句。”李渊摇了摇头，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走吧，柳总，我送你上车。”
他转身向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却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
李渊回头，看到柳水瑶还站在原地没动，有些疑惑，“柳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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