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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庆说到这里，语气渐渐冷了下去，那些藏在皱纹里的目光一闪，透出一种锋利的怒意：“说起来，是我们华夏武道界太讲武德了，那帮人踏上擂台的时候，就不该让他们全须全尾地走出去。”
裴太虚在旁边收好工具，抬眼看了张大泽一眼，像是替祖爷补了一句：“张队长，这案子涉及的是危害国家安全，级别要往上提。”
张大泽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裴元庆看他一眼：“我会把这边的核验结果直接报送国安，张队长，你现在的任务还是照常办...”
“明白。”张家泽肃然应了一声。
从法医机构出来,裴元庆又带着裴太虚去了天水小区一趟，不过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祖爷，我们现在直接回省厅吗？”裴太虚走到车旁，拉开车门。
“回什么省厅。”裴元庆迈步上车，靠在后座上，闭上眼，像是在闭目养神，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去石沟村。”
“石沟村？”裴太虚愣了一下。
“就是柳家那个丫头待的地方。”裴元庆睁开眼，目光投向车窗外的景色，“她被我们盯上，不是一天两天了。”
柳水瑶，这个名字，此刻正挂在官方和各大家族案头的最新档案里。
魔都比武那一战，柳水瑶的表现堪称横空出世。
从道宗比武时勉强打进前十，到短短一个月后当着所有观战者的面，一剑斩断化劲武者无月千代的双臂。
这种跨度，武道界几十年都不见得能出一例。
她自己苏醒后的说辞是“险境爆发”，说是在濒死的压力下勘破了瓶颈，才临时突破了化劲，这套说辞应付外行绰绰有余，但糊弄不住真正见过世面的人。
武道修行不是写小说，一个卡了数年甚至十数年的暗劲武者，哪有擂台上一打就突破化劲的道理？
唯一的变量是她这几年一直待在娄星，而娄星境内恰好隐藏着一个疑似虚境的强者。
要是单纯的武者就算了，能力再大也比不过一枚导弹，但那位虚境强者身边，还疑似潜伏着一个手段极其高明的顶级黑客，能够轻松入侵国家级网络。
这种级别的技术力量，对信息化社会都是极强的威胁，放在任何一个国家也都是镇国利器，这也是国家没有动手的原因之一。
但现在不一样了，倭寇那边已经对柳水瑶下手了，国家也不能视而不见，与其交恶不如试探交好。
这次来，裴元庆得亲自走一趟石沟村，探一探柳水瑶的虚实。
约莫一个小时后，车到石沟村水库外面时。
裴元庆站在路边远远地打量了一番。
水库依山而建，入口处是一道银灰色的电动道闸，道闸外侧钉着几块牌子。
裴元庆眯起眼，目光在水面和山体之间扫过。
他活了八十余年，见过的山、看过的水不知凡几，到了这个岁数，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靠眼睛去分辨了——往这里一站，他就觉得这个地方有些不寻常。
裴元庆收回目光，对裴太虚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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