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5章 张弦被绑第(2/2)页
合意之人便要好好珍惜啊。
贺临听着,倒有些为自己名声狼藉而暗自高兴。
原来声名狼藉并不算难受,还能拖延婚事。
至于张弦的心上人是谁,为何日日外出,贺临听着无关紧要,他不在意。
他日思夜想念着小宅院中的林晚。
自那日不欢而散后,他便再也没去见过林晚。
一来自己心中憋气,不愿次次都他低头,想给林晚一个主动寻他的机会。
二来父母日日盯着他的婚事,母亲也知晓他有心上人,定会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林晚不能提前暴露。
晚膳过后,贺临回到院中,屏退左右,平安在旁伺候。
贺临临案而立,提笔沾墨,练字静心。
平安垂手,斟酌片刻,上前回禀:“主子,小的打探京中动静,听闻张世子日日外出,行踪颇为隐蔽。”
贺临眉峰微蹙:
“此事我已知晓,不必再提。”
张弦遇到中意的女子是寻常之事,他一个月能遇到三四个心上人,贺临懒得在此处多费心。
平安没有退下,迟疑地顿在原地,偷偷看了眼主子的神色,终究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主子,张世子去的并非别处,正是林娘子的那座小宅院。”
贺临执笔的手停顿,笔尖的墨滴了下来,在纸上晕开墨渍。
“你说,他去见的人是林娘子?”
平安连忙垂手躬身,声音都轻了几分:
“正是,林娘子今早一早出了门,乘车往郊外方向去了。
小的怕被发现,不敢跟得太紧,便先回来了。眼看着有安嬷嬷和车夫随行,应当没有危险。”
昨日张世子悄悄去过宅院,与林娘子见过面。
贺临将毛笔缓缓放在笔架上,无心练字,只是又重复地问了一句。
“你说,张弦近来日日换上衣衫清雅的衣裳,就是为了去见晚晚?”
平安感觉主子周身寒气逼人,但此刻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道:
“是。”
张弦吃完晚膳,吃饱了就开始犯困。
在饭桌上听了母亲的唠叨,更累更困。
他闲来无事,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梦里还跟京里的小娘子们赏花逗鸟。
忽然浑身紧绷绷的,十分不舒服。
张弦迷迷糊糊哼唧一声,想翻个身继续睡,可腰动不了,腿动不了,手也抬不起来。
怪了,真怪。这梦里像是被下了迷魂药,只能任人宰割。
“唔……”
张弦艰难睁开眼,看着光亮的房间,一瞬间懵了。
这是青天白日?
不对,昏黄的烛火,这是在夜里。
自己的屋子,自己的床。
他又闭上眼,想翻个身,无法动弹。
怎么完全动不了呢?张弦使劲挣了挣,谁知绳子竟勒得更紧。
他猛地惊醒,定睛一看,自己的双手双脚竟然被绑起来了。
“不是,在我镇国公府,谁敢对我五花大绑?”
余光一瞥,这床畔坐着一道玄色身影,烛火明暗,眉眼熟悉。
他单手支膝,神色淡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弦僵住,干笑两声:
“哈哈哈哈,沐言,大半夜的搁这扮鬼呢?快快给我解开,别闹。”
贺临没抬眼皮,直接问:
“林娘子去哪了?”
张弦一脸无辜,使劲摇头:
“我不知道啊,我咋知道她去了哪里?”
“不知?”
贺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笑:
“那你日日往她院中跑,是要做什么?”
“哎呦,我的好兄弟,她托我给她夫君送冬日衣物,还让我帮忙带封信给李执峥,我就是个跑腿的,真的。”
张弦眨着无辜泪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委屈。
“那这信里写了什么?她为什么要给李执峥写信?给你写了信吗?我为何没有?”
“只有李执峥有,这我哪敢看呢?我看了不得被李大人斩于刀下吗?”
张弦扭了扭身子,越发不舒服了,说道:
“沐言,差不多得了,先松开我行不行?在自己家被绑成粽子,若传出去,我在京城没法混了。”
贺临把脸别向别处,故意不看张弦。
张弦躺在床上,一口气都没提上来,差点背过去。转头瞪向旁边杵着的贴身小厮,压着声咬牙切齿道:
“你怎么办事的?我被人绑了,就在我自己的家里,我的宅院里,你就这么干看着?人是怎么进来的?”
那小厮苦着脸凑过来,压着声音,附耳道:
“世子你早前吩咐过啊,贺世子过来不必通传,直接迎进来就行。小的就是按照您的吩咐办的,一字不差,不敢违背。”
张弦气得浑身紧绷,若不是男子气概仍在,他想当场哭出来。
“你不说,那就一直绑着,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再松绑。”
无赖,太无赖了。
张弦立刻服软,开口说:
“我说我说,李执峥,李执峥肯定知道。
林娘子托我给李执峥带了封信,那信里定然写清她要去哪,不然平白无故写什么信?你去问李执峥,他一准知道。”
朱元龙轻轻打开房门,潜入到房间中,隔着屏风一条人影在室内像是在搜索着衣服,果然有贼。
玄玄墨‘玉’在王信然的炼化下融化,浸入神峰之中,王信然手中法诀不停,一枚枚道印从王信然手中飞出,落入神山的每一个角落中。
沈江几人在王信然身侧,并没有觉得王信然无礼,实际上,以往有元婴修士前来,大多都是不见礼的,高高在上,甚至有时候还需要帝君屈尊行礼,所以王信然能拱手见礼,众人都很满意了。
“你闭嘴!你们这两个不知羞耻的骚-货!简直给我媚狐一族丢尽了脸面!”媚后原本白皙的面容被气的铁青,脱口而出的话也显得有些不太干净,听的古风直皱眉头却没办法反驳什么。
“既然不是这样,您为什么会因为这批军火焦躁不安呢?”塞巴将军就想不明白了,既然和他们没有关系,你焦躁个啥劲呢。
发完短信后,秦明开始穿衣服,准备办理出院手续,经过昨天晚上的奋战秦明感觉自己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看来韩雪修炼的招式和他修炼的有互补功能,发现这个让秦明更加兴奋,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地底侏儒撇了撇嘴,老子还很久都沒有见到过你这样的神经病了呢?
“是!”躲猫猫很是尴尬的退到了地底侏儒的身后,垂下了脑袋,一言不发的打量起了石室内的地板,似乎地板上面有什么特别吸引他的东西一般。
不少闻道境合悟道境见到这一幕,心不禁再次一阵凉意席来。他们眼入道境的不世强者,木玄宗的手下竟是难以接下一招。
倒吊下来的同时,两个鬼影只觉得眼角余光之处的光线有了一丝丝的反射,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之时,星月的两只手已经伸到了两鬼的咽喉处。
一旁任炎和霍怜花本就蠢蠢欲动,这番见顾玄曦带头发难,而且已然拿出了拼命的架势,自然没有不帮忙的道理。
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王羽还是没能看出什么猫腻,而就在这时星亚跌跌撞撞的来到了他身边,星亚脸色有些苍白,神情也有些慌张,在看到河边的王羽时脸色的表情才有些松懈下来。
幻魔老母感受到了,这警告之音,如一股无形规则,凝聚成的威压之音,在她心田缭绕,久久挥之不绝。
他原本还在担心,陆竹和尚会不会拿假的内功运行图来害他。如今一听,顿时就大喜。
赵柳蕠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向郭采扑去,直接就把人压在身上,拼命地拍着郭采屁股。
“难不成你一个外人知道的比我还多吗?”薛三贵的话语里开始有些不忿,明显有些沉不住气了。
随着断浪挥剑而出,数道炙热的剑气向陈星宇与他怀中的独孤鸣纷纷射去。
白筱筱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心,她要为这段感情在最后的努力一次。
在这一路上,他们的确没有遇到一支真正意义上的抵抗力量,甚至连一支真正成建制的军队都没有遇到,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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