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7章 二品丹药!第(2/2)页
周元心中清楚,以元瑶的炼丹造诣,完全可以同时提炼六种灵药,她却特意一步步讲解,显然是特意为了让他看明白,心中愈发感激。
“炼制时,先以灵火慢炖主料,慢慢逼出内里的火属性灵气,这个过程约莫需要半个时辰左右,切记不可急躁。”
元瑶声音平稳,手上动作有条不紊,“待主料的灵气逼出后,再依次加入伴生药材,慢慢调和药性。
全程必须精准控火,火势过烈会烧毁药材的灵性,过弱则无法将药力彻底融合,这是炼制灵元丹的关键。”
随着元瑶讲解,一株株伴生灵药依次入炉,一股特殊的丹香徐徐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待所有药材都化为药汁,再以自身神魂力牵引,将药汁凝聚成丹。”
元瑶的动作愈发娴熟,“成丹之后,丹身会泛出淡青色光泽,自带细微火纹,这便是正品灵元丹标志。”
话音刚落,丹炉内的六种颜色药汁瞬间融合归一。
一颗圆润饱满的淡青色灵丹,静静悬浮在天地丹炉之中,丹香愈发浓郁。
周元深吸一口气,运转神魂力,将元瑶炼丹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控火的力度,都牢牢记在脑海中。
他缓缓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整个炼丹过程,反复琢磨其中的诀窍。
“孺子可教。”元瑶看着他专注的模样,罕有地露出一丝柔和。
约莫两个时辰后,周元猛然睁开眼睛。
他拿出自己的丹炉,漆黑丹火瞬间浮现,紧接着,灵心草率先被投入丹炉之中。
十日时间,转瞬即逝。
“起!”周元心中低喝一声,手掌轻轻拍在丹炉之上。
咣当!
丹炉盖应声飞起,一股不算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
炉内,五颗色泽较为黯淡的淡青色丹药静静躺着,其上的丹纹只有一道,而且颇为虚幻。
“哈哈,成了!我终于成功了!”周元看着炉内的丹药,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十日来,他经历了数次失败。
在核心材料灵心草仅剩最后一份的情况下,终于成功炼制出了灵元丹,踏入了二品炼丹师的门槛。
“哼,得意什么。”元瑶撇了撇嘴,语气不屑,却还是如实评价道,“丹药品质处于虚纹级,勉强算成丹,内里杂质众多,还差得远呢。”
“嘿嘿,不管怎么说,这也代表我踏入二品炼丹师门槛了!”
周元嘿嘿傻笑,丝毫不在意元瑶泼冷水。
元瑶嘴上不屑,心中却暗自震惊:“这小子,一品到二品的炼丹鸿沟,居然只用了十日就跨过了,倒是有些天赋。”
炼丹界有个常识,最难的便是炼丹品阶之间的跨越。
很多炼丹资质上佳之人,从一品炼丹师晋升到二品,卡上一年半载,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一旦跨过这个鸿沟,后续的晋升就会容易许多。
“青云学府招生,还有七日就开始了。”
周元收起丹炉。
“先去找苏沐雪,要更多炼制灵元丹的材料。
另外,瀚海宝会的丹药,也得集中补充一番,接下来七日,就是苦修,绝不能浪费一点时间!”
对于普通人来说,七日时间短暂得不值一提,根本做不了什么。
但对于拥有炼仙鼎的周元而言,七日便是七年,足够他炼丹、修炼,大幅提升自身实力。
刚准备找个地方寻点吃的——或者是可以被吸收的能量,希娜便抬起头来。
连她清芷都没敢对王妃的事情指指点点呢,这个采莲算哪根葱,她凭什么这样说。
也有些房东死扛到底,按照姜桂花示意租房的那些人当然不肯善罢甘休,他们在租住的房子里制造噪音,以及各种邻里纠纷。社区和当地派出所警员屡次上门调解,来来往往疲惫不堪。
其他妃子都是羽国人,羽国人与祁元人相貌大相径庭,绝生不出宋宁这样的模样。
原先听到陆涛说起,陈伟学过拳击、截拳道、泰拳等多种搏击术他还以为是个博取众家之长的高手。
血石破碎了一地,只有少部分没有吸收血脉本源的血石,穆凌雪没有摧毁。
奉天殿里的官员都坐下了,外头的低品级官员不敢不坐。奉天殿平台上的太子瞧不见他们,他们能放肆地靠在椅背上。
因为陪藤井坐在一起,不知不觉之间,对方身上的热量传了过来,有时候,两人的胳膊会撞在一起,千临涯想不注意到都难。
纵使他们长得如同怪物一般,可是强烈的感情共鸣依然能够让人的心灵震憾。
苏风暖见她将棋子落在那一处,嘴角细微地笑了一下,放下了空酒壶。
林子瑜红着眼眶看了他一眼,再缓缓的回头看了一眼那边简陋的手术台,托盘内那血肉模糊的一团,林子瑜呜咽了一声立即别过了头,没敢再看第二眼。
屋内摆设很简陋,除了一张藤床,一盆曼陀罗花,一副桌椅外什么也没有了。
似乎感觉到双方都缓和下来的情绪,认主仪式散发的光亮明显变得更加刺目。洛天晴伸出另一只挡住自己的眼睛,足足登上了一个时辰之后,两者之间的认主仪式的光芒才慢慢的黯淡下来。
那嬷嬷连忙应是,拿来一个空匣子,将太后择选出的首饰装了进去。
福禄连忙应了一声去了,不多时,带着裱画的人来到了叶裳的正院。
洛天晴突然笑了起来,想起将近四年未见的儿子,无限的思念顿时涌上心头,对于回到北域越发的期待起来。
胡无双的身边,缠绕着三团赤红的狐火。那狐火的温度极高,时不时的都能听到传出一声声轻微的噼啪轻响,那是将空气灼烧之时传出来的。
傅竟行把自己的手放下来,他指了指门,眼瞳里是沉寂的灰色,长途奔波的疲倦就镌刻在眉心,抹不去。
此时已到白色长虹从天而降,不是伦柔是谁?她扶起大哭的炎忆,不停的安慰。
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然后出去把啤酒罐收拾一下,清理现场,不能让殷涟发现了。
只有短短的两个字,不是因为他不想多说一些什么,而是说不了了。
陈容的声音也有点沙哑。这几日呆在南阳王府中,她每天都在想着他们,对她来说,眼前这两人,已是比父兄还要亲近的人了。
因为霆少的母上大人很少打电话给司霆暝,每次打,十有八九都是催婚,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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