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4章 潜入炼丹师工会第(2/2)页
应,且看起来应该时日不断,修为必然深不可测,大概率远超灵王。
自己贸然释放神魂探查,极易被对方捕捉,很有可能会暴露自身。
稳妥起见,周元始终收敛神魂,安分跟随着队伍前行。
“你的顾虑是对的,此人乃是一位灵皇,神魂自是不如你,但也能感知到探查。
并且,他的白袍,具备屏蔽神魂功效!”
元瑶淡淡道。
“卧槽,幸好我没有探查他!”
周元心中庆幸。
一行人速度极快,片刻之后抵达炼丹师工会外围西北方向区域。
此处毗邻一座低矮的青丘小山,远离工会正门与核心殿宇,地处整片工会防护大阵的边角盲区,平日极少有弟子和巡逻护卫到访。
白衣人驻足站定,抬眸望向面前流转淡金灵光的工会守护大阵。
他抬手在身前快速翻飞,十指结出一连串晦涩繁复的阵法印诀,指影层层重叠。
口中低声念念有词,低沉晦涩的阵咒轻声回荡,肉眼不可见的微弱阵纹顺着他指尖迸发,融入前方防护罩之内。
滋滋!
淡金色的巨型守护阵法轻微震颤,边角处的灵光缓缓分流挤压,凭空撑开一道一人高的狭长缝隙。
缝隙边缘灵光收敛,没有大阵波动外泄,隐蔽性极强,从外部根本无法察觉异常。
眼前一幕让周元眼底闪过明显惊讶。
炼丹师工会的全域守护大阵绝对不是寻常法阵,权限管控极严,哪怕工会七品长老,都无法私自撬动阵门。
“此人难不成就是炼丹师工会专属的值守阵法师?”
周元心中暗道。
只有执掌大阵、熟记全部阵眼脉络的专职阵法师,才能设置一些阵法漏洞,不动声色撬开大阵缝隙。
不等他继续深挖思索,白衣人侧身回头,示意几人快速通行。
四人依次低头穿过阵法小口,顺利潜入炼丹师工会内部地界。
进入工会内部后,白衣人对这里的地形、巡逻路线、阵法盲区熟门熟路。
领着几人穿梭在古树阴影与楼宇夹缝之间,精准避开流动巡逻小队、固定神魂警戒点位与分层禁制阵法。
全程没有触发半点阵法警报,也没有被任何值守护卫察觉。
一路深入工会后山腹地,最终抵达一处气场肃穆的阁楼群落。
阁楼通体由玄黑丹岩修筑,四周灵气凝滞,威压沉沉。
正是昨日元瑶提醒他、潜伏有数位玄境神魂强者的丹魂阁。
楚凤瑶一行人闭关炼制八品丹药的核心重地。
此地守备森严到极致,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碎的神魂探查波纹。
白衣人停下脚步,反手抛出四枚通体温润的青纹玉佩,精准落在四人手中。
“玉佩之内,刻录好了触发通行令牌空间禁制的全部法诀。”
他沙哑的声音压低传出,语速极快,“你们四人分头隐匿丹魂阁东南西北四个死角方位,手持令牌运转玉佩法门,蛰伏待命。”
“通行玉佩中的双重禁制可以完全掩盖你们的身形、灵力与神魂气息,和大阵融为一体。
只要没有炼神尊者近距离贴身探查,其余人绝对无法发现你们的踪迹。”
交代完毕,白衣人消失不见。
高冲光赶紧闭上眼,用力地鼓紧腮帮子,以求等会被打的痛楚能减轻些。
两位哥哥特别了解妹妹,更多的是配合妹妹的喜好,一起满足妹妹的愿望。
当他的神识落在对方的身上,穿透对方的衣衫时,脸上不由露出惊愕无比的神情来。
这样的结果让他出乎意料,虽然心里不平衡,可他知道自己不是叶澜的对手。
宋时微借着窗外的月光,观察房间内的摆设,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对方并没有把她绑起来,应该认为她没有逃离这里的能力。
张弈常年和信国公高义镇守在齐宋边界,打得大宋毫无还手之力,所以对张弈和高义的子嗣,他们的调查极为相似。
各国无一例外,都不想看到普通人与觉醒者之间,成为对立状态。
“大嫂!”姜昆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着,要不是唐氏是他的嫂子,他此时早就将人赶走了。他一直都在忍耐着唐氏,唐氏却得寸进尺。
“好,到家了,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然后等你睡好了之后,再安排你的时间,想要宅着,我养你,想要玩,我让人给你做向导,要是想重操旧业,我可以让你主管四海商业。”纪仁道。
“什么厉害?我看你就是用戊己杏黄旗挡着。不过我打听过了,戊己杏黄旗,只有防御的效果,你还是出不来。想要出来,叫我三声好师叔!”乔轻音得意洋洋道。
梁海琪搂着我的肩膀将我拉到一旁,他贴在我耳边悄悄的对我细声说道。
即将三十五岁的亚裔男人惊恐地看着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四分之一海盗血统的不知道是前夫还是未婚夫的助理,两腿之间的某个部位淡淡地抽搐了两下。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记得我晕窃过去之后,然后就没有记忆了,最后见面的人是余梦瑶这个妮子。
孟凡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拨了多少遍,终是没有接通,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下了手,想必她是真的没想再跟自己说些什么,一颗心突然有些慌了,慌得无处安放。
那也算是还了秦峰一个超级大人情,事实上这太上碑即便是给所有人参悟都没有问题。
CoCo的目光微闪了闪,扬起嘴角也将杯中的红酒全喝了下去。
慕谦的目光直逼战台之上,宋东海和那名长老对上那凌厉冷冽的眸子,有一瞬间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处。
顿时,千娅凌嘶哑的哀嚎充斥着整个刑场,她痛苦的叫喊声听得千娅宁伯老爷子心都差点碎了,差点都晕昏了过去。
如今信息网络特别发达,办事效率也大大提高了,傍晚温佳人的身世资料就发到了他们的手机上。
我真的好累了,累得不想讨好谁,也不想再伪装自己,我从沙发站起来要从另一边走人,他捉住了我的手,又把我扔了回去,一次摔得力度比一次大。
所以说嘛,她就最受不了这么煽情的一幕了,而且,她也是个麻木的,对于亲人之间的见面,动不动就哭得不停的,她还真是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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