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雪夜惊雷!第一枪,敬这操蛋的世道  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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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雪夜惊雷!第一枪,敬这操蛋的世道第(1/2)页
出了破屋,寒风夹着雪花,像蘸了盐水的鞭子,劈头盖脸地往脖颈里抽。

    这也就是在关东山,换个地方,这股“白毛风”能把人的骨头吹酥了。

    赵山河把从家里顺来的破羊皮袄领子竖起来,死死护住怀里那杆老洋炮。

    这是把前膛火药枪,最怕受潮。

    一旦火药湿了,这就是根烧火棍,遇见野兽连自杀都费劲。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后的“黑瞎子沟”走。

    每走一步,雪都没过膝盖,拔腿都费劲。

    但他不敢停,也不想停。

    虽然家里有了粮,有了被,妻女冻不着饿不着了。

    但这不够。

    对于一个重活一世的男人来说,光活着没意思,得活出个样来!

    今晚这顿乔迁宴,要是没肉,那就是打他赵山河的脸!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进林子了。

    四周黑得像锅底,只有风吹松树的“呜呜”声,像鬼哭狼嚎。

    赵山河停在一棵老红松下,并没有急着瞎跑,而是蹲下身,摘掉棉手套。

    没有手电,眼睛是瞎的,手就是眼。

    他把那只热乎的大手贴在雪地上,闭上眼,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起伏不平的雪面上轻轻划过。

    风向是西北。

    如果要找猎物,得逆风摸,不然人还没到,身上的味儿就把牲口吓跑了。

    “硬壳雪……有点塌……”

    忽然,赵山河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这地方背风,雪面上有一层薄薄的冰壳,被踩碎了。

    他凑近了,抓起一把那里的碎雪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混在松树油子味里。

    赵山河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在黑夜里亮得吓人。

    是傻狍子!

    而且是刚过去不久!这气味还没散!

    赵山河的心脏猛地缩紧了。

    狍子这东西,大雪天为了省热量,不愿意动弹,通常会找个背风的“雪窝子”卧着。而且这玩意儿有个致命的毛病——聚堆。

    只要找到一只,那就是一窝!

    他不再用脚踩雪,而是从腰间解下那盘捕兽夹子,把裤腿扎紧。

    整个人像一只捕食的狸猫,专门踩着树根、裸露的石头,一点一点往枯树林深处挪。

    十米。

    二十米。

    五十米。

    前面的倒伏枯树根底下,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避风港。

    赵山河猛地停住脚步,呼吸屏住。

    借着微弱的雪地反光,他看见了那枯树根底下,有两团灰蒙蒙的影子。

    那是两只体型硕大的公狍子!

    它们正依偎在一起取暖,时不时抖动一下那招风的大耳朵,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距离三十五米。

    赵山河在心里估算了一下。

    这个距离,有些悬。

    手里的老洋炮是土法造的,没有膛线,超过三十米,铁砂子就散了,杀伤力大减。

    但不能再近了。

    这傻狍子虽然傻,但耳朵极灵,再往前一步,脚下的雪被踩碎的声音就会惊了它们。

    一旦让它们跑起来,这大雪天神仙也追不上!

    赌一把!

    赌这把刚抢回来的老枪火药还够劲!

    赌他赵山河两世为人的枪法!

    赵山河缓缓趴在雪窝子里,冰冷的雪水瞬间浸透了棉裤,冻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但他一动不动,像块石头。

    他慢慢举起枪,动作慢得像是在推太极。

    枪托死死顶住肩膀(土枪后坐力能碎锁骨),黑洞洞的枪口,在黑暗中寻找着最佳的角度。

    他没有瞄准头。

    这枪没准星,打头容易打飞。

    他瞄准的是两只狍子脖颈交错的位置。

    一枪,我要你们俩的命!

    风声忽然大了。

    “呜——!!”

    一阵狂风卷着雪粉呼啸而过,掩盖了一切声音。

    就是现在!

    赵山河眼底寒光一闪,手指扣动那冰冷的扳机。

    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在寂静的山谷里炸裂!

    枪口喷出一股半米长的橘红色火舌,照亮了那片枯树林!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赵山河肩膀一阵剧痛,浓烈的黑火药硝烟味瞬间呛进了肺管子。

    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把枪一扔,拔出腰间的侵刀,像头猎豹一样冲了过去!

    必须快!

    老洋炮打不死是常事,要是让伤了的狍子跑了,今晚这顿肉就飞了!

    冲到枯树根底下,赵山河脚下一滑,直接扑在了那团热乎乎的东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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