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0章 还是不正常  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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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还是不正常第(2/2)页
有老人,有孩子,有女人。

    刘年眼神一凛。

    名字都藏在影子里!

    他余光扫过药柜,突然抬脚踹了过去。

    哗啦!

    半截药柜翻倒,抽屉砸开,各色药粉洒了一地。

    药鸩脸色一变。

    刘年已经咬破手指,血珠甩进药粉里。

    白金色火星噌地炸开。

    混着阳煞的药粉被他一脚扫起,铺在门口地面上,正好压住收名鬼那团膨胀的影子。

    “你收名是吧?”

    刘年咧嘴一笑,眼底全是狠劲。

    “老子今天请你吃点阳间土特产!”

    药粉遇到阳煞,瞬间烧出一圈白金细火。

    火不大,却像烧在影子骨头里。

    收名鬼发出惨叫。

    它脚下的影子疯狂扭曲,里面那些无声人脸被火光照亮。

    其中一个小男孩的脸最先清醒。

    “我……我叫周小满……”

    名字出口的瞬间,小男孩的脸变得更加清晰。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怨毒地扑向收名鬼的脚踝。

    紧接着,第二张脸醒了。

    “李桂花!”

    第三张。

    “陈有田!”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一个个名字从影子里炸开。

    那些残魂像被困了太久的饿狼,疯了一样撕咬收名鬼的影子。

    收名鬼尖叫着往后退,舌头上的小字不断脱落,落到地上就化成黑血。

    “逆税!逆税!”

    刘年扶着柜台喘气,嘴上还不饶人。

    “逆你大爷,有本事进来咬我啊!”

    收名鬼猛地抬头。

    刘年笑容一僵。

    “我就客气客气,你别当真啊!”

    那些残魂已经缠住了它。

    收名鬼被拖得踉跄后退,身子一点点退出药铺。

    门外风声骤然变大。

    残魂的哭喊、收名鬼的尖叫、木牌撞击声搅成一团,转眼远去。

    药鸩反应极快,砰地关上门。

    门闩落下。

    她又摸出三张黄符,接连贴在门缝上。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但安静得,让人耳朵发疼。

    七妹半天才小声道:“刘年,我刚才差点说话了。”

    刘年抬手揉了揉她脑袋。

    “没事,以后晚上谁问你名字,你就说自己叫大饭桶。”

    七妹委屈地看他。

    “这个名字它......也不好听啊?”

    “那叫小饭仙。”

    七妹想了想,勉强点头。

    药鸩站在门边,没有说话。

    刘年看她一眼。

    刚才收名鬼逼她交名时,她怕得发抖,却始终没开口。

    这份情,刘年记下了。

    “谢了。”

    药鸩背对着他,声音很冷。

    “你弄坏了我一柜药。”

    刘年嘴角一抽。

    “回头赔。”

    “你赔不起。”

    “那先欠着。”

    药鸩没再理他。

    这一夜,三个人再也没有出声。

    外面的村子偶尔传来几声木牌响,像收名鬼还在远处游荡。

    七妹熬不住,靠着刘年肩膀慢慢睡了过去。

    刘年本想守到天亮。

    可他伤得太重,撑到后半夜,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发散。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里屋传来声音。

    起初很低。

    像有人把脸埋在被子里哭。

    刘年猛地睁眼。

    哭声还在。

    压抑,破碎,带着说不出的怨毒。

    “杀了你们……”

    “我杀了你们……”

    那声音越来越清楚,越来越熟悉。

    是药鸩!

    刘年身上的困意瞬间散了大半。

    他慢慢扭头,看向后堂那道帘子。

    帘子垂着,里面没有灯。

    哭声从黑暗深处传来,一声比一声尖。

    “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

    不像白天那个清冷女医。

    更像一个被逼疯的人,在无人的夜里一遍遍咒骂。

    七妹也醒了。

    她缩在刘年身边,小脸上全是惊恐。

    刘年压低声音:“她一直这样?”

    七妹点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这一个多月,她每到半夜就会哭。还会喊这句话。”

    “白天呢?”

    “白天就好了,给我煮粥,换药,还会骂我吃太多。”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刘年盯着后堂。

    里面的哭声还在继续。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药鸩似乎有什么难言的过往。

    因为这仅有的一句话语,充满了极致的恨意!

    刘年咽了口唾沫。

    这个幡里的药鸩,恐怕也不正常!

    或者说,在拘魂幡这座旧村里,就没有正常的东西!

    天快亮时,哭声才停。

    屋外响起第一声白日锣。

    药鸩从后堂出来时,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恢复了白天的清冷。

    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掀开炉盖,继续熬那锅难吃得要命的药粥。

    刘年看着她,没问。

    有些事,问早了容易死。

    七妹倒是乖乖喝了两碗。

    刘年只喝了一口,差点把昨晚的胆汁吐出来。

    但也没办法啊?

    药鸩说这粥不适合活人吃,可她也没给自己做别的饭啊?

    就很气人!

    天光透过门缝照进来,旧村终于有了点活人气。

    刘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低声道:“我出去看看。”

    七妹立刻跟上。

    药鸩抬眼看他。

    “别离安生堂太远。”

    “放心,我这人惜命。”

    刘年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现在其他的姐妹们生死未卜,他必须出去找。

    还得弄清楚这里面到底都有什么规矩。

    总不能一直躲在药铺里喝苦粥等死。

    两人出了安生堂。

    旧村的街道湿漉漉的,青石缝里长着黑草。

    白天的村民终于敢开门了,有人挑水,有人扫地,也有人站在屋檐下偷偷打量刘年和七妹。

    那些眼神麻木又警惕。

    像看两个快死的人。

    刘年带着七妹沿街走了没多久,前方忽然传来嘈杂声。

    一棵老槐树下围满了村民。

    树干乌黑,枝条垂着一串串旧绳套。

    绳套下方,是一座用青石垒成的刑台。

    刘年脚步一停。

    七妹也抓紧了他的袖子,低声介绍道。

    “这里,是槐树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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