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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归隐江湖 第二十五章:陌路相逢,骨肉试探第(2/2)页
老王提早来了店里。

    和往常不同,今天他一进门,没有直奔老座位,没有开口要面,而是神色凝重,目光四处扫视,上上下下打量着店里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搜寻什么人的踪迹,满脸的警惕与凝重。

    “小赵。”老王走到灶台前,声音压低。

    赵铁生正低着头,专注地切着葱花,菜刀起落均匀,刀刀精准,没有丝毫停顿,应声淡淡应了一句:“嗯。”

    “我听街坊说了,今天店里来了个生面孔,陌生男人,从来没见过。”老王的眉头紧紧皱起,“是不是真的?”

    “是。”赵铁生的菜刀,依旧没有停。

    “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老王追问,语气急切。

    赵铁生落下最后一刀,把切得细碎均匀的葱花拢在一起,语气平静,一字一句,分毫不差:“深色冲锋衣,棒球帽压脸,全程只用左手拿筷子吃饭。”

    老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一变:“只用一只手拿筷子?另一只手怎么了?”

    “右手有伤,新伤,刚结痂。”

    老王沉默了。

    他转身走到店门口,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街巷,确认没人偷听,才走回来,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烟雾缭绕间,神色愈发凝重。

    “小赵,那个人,你认识。”

    这一次,依旧是陈述句。

    赵铁生放下菜刀,抬起头,直视着老王的眼睛,没有丝毫隐瞒,语气平静:“认识。”

    “他到底是谁?”老王掐灭烟,上前一步,声音压低,“是不是边境那群人追过来了?冲你来的?”

    赵铁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他是我弟弟。”

    “赵铁军。”

    老王握着烟蒂的手指,猛地一颤。

    燃烧的烟灰簌簌掉落,落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眼睛瞪得很大,看着赵铁生,声音都有些发飘:“你弟弟?赵铁军?”

    “他不是一直在部队服役吗?三年前不是说……说任务失踪,生死未卜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赵铁生转过身,拿起案板上的葱花,扫进瓷碗里,扯过保鲜膜,仔细封好碗口,动作平稳,语气淡淡:“三年前,就不在部队了。”

    老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后厨角落,老K正低着头,用力擦着灶台,仿佛对这边的对话充耳不闻,可紧绷的肩膀,却出卖了他所有的情绪。

    老王瞬间明白了所有的隐情。

    当年边境任务泄密、战友牺牲、老K被俘、赵铁军失踪,所有的事,都串在了一起。

    “小赵,”老王的语气沉重,带着劝诫,“你弟弟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心里应该清楚。他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赵铁生把封好的葱花碗,放进冰箱冷藏层,关上冰箱门,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等他再来。”

    “再来之后呢?”老王追问,“你打算抓他送局里?还是放他走?”

    赵铁生抬起头,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眼神深邃,语气轻缓,却字字笃定:“再来,我就跟他说,跟我回家。”

    老王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重重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小赵啊小赵,你这辈子,打仗狠,做事绝,唯独心太软。”

    “你弟弟不是走丢的孩子,不是迷路了找不到家,是他自己选的路,自己一头扎进了黑暗里。”

    “路是他自己选的,能不能回头,要不要回头,只能靠他自己,你拉不动的。”

    赵铁生没有说话。

    只是用力把冰箱门按紧,仿佛要把所有的情绪、所有的纠结、所有的痛苦,全都关在这方寸冰箱里。

    夜幕降临,老街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面馆临近打烊,客人散尽,店里只剩下赵铁生一个人收拾残局。

    木门被轻轻推开,宋佳音走了进来。

    今天她没有穿笔挺的警服,一身简单的便装,脸色依旧苍白憔悴,眼底的黑眼圈比往日更重,布满了红血丝,一看就是连日熬夜查案,没有合过眼,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的韧劲。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没有开口点餐,径直穿过空旷的店堂,走到后厨门口,站在赵铁生面前,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赵老板。”

    赵铁生正站在水池边,洗碗刷锅,双手浸在冰凉的水里,泡沫沾满指尖,没有回头,淡淡应声:“嗯。”

    “我听说,你弟弟,今天来店里了。”宋佳音的声音,低沉而直接。

    赵铁生洗碗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听谁说的。”

    “老王。”宋佳音直言不讳,“他把所有细节都告诉我了,深色冲锋衣,棒球帽,左手吃饭,右手带伤,分毫不差。”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收紧,带着一丝探寻:“赵老板,你弟弟的手,到底是怎么伤的?是跟人械斗,还是在边境受的伤?”

    赵铁生缓缓把手从水池里抽出来,拿起搭在池边的抹布,一点点擦干手上的水渍,转过身,看着宋佳音疲惫的脸,语气平静:“不知道。”

    “你是他亲哥哥,你不知道?”宋佳音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我从来没见过他。”

    赵铁生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尽半生的遗憾与悲凉。

    “同父同母,同血同源,可我们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一面。”

    “他在部队受训的时候,我在边境前线打仗,生死相隔;我从前线退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任务失踪,杳无音信。”

    “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活在同一个世界,却永远没有相交的机会。”

    宋佳音站在他面前,静静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她从赵铁生的眼底,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痛苦、挣扎、执念与不甘。

    良久,她轻轻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共情的悲凉:“赵老板,你们不是平行线。”

    “那是什么。”赵铁生问。

    “是一个圆。”

    宋佳音的声音,很轻,却戳中了最痛的地方。

    “你从光明这一头出发,他从黑暗那一头出发,你们绕着同一个命运的圆,走了整整三年,兜兜转转,却始终没有碰面。”

    “不是因为相隔太远,不是因为没有缘分,是因为你们走的方向,完全相反。”

    说到这里,宋佳音的声音,彻底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哽咽,一丝藏了三年的崩溃。

    “我弟弟,也是一样。”

    赵铁生的心,猛地一沉。

    关于宋佳音弟弟宋佳明的事,他早就听老K说过。

    同样是优秀的年轻警员,同样是在边境任务中失踪,同样是所有线索,都指向叛变投敌。

    宋佳音查了三年,等了三年,也自我欺骗了三年。

    “宋队长,你弟弟的事,我大概听说过。”赵铁生的声音,放柔了几分。

    “听老K说的,对不对。”宋佳音抬眸看他,指尖下意识地在裤缝上反复摩挲,这是她紧张、崩溃时,独有的小动作。

    “老K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她追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赵铁生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隐瞒,一字一句,戳破了她藏了三年的自欺欺人。

    “他说,你弟弟不是简单的任务失踪。”

    “是叛变了。投靠了边境的毒贩,成了他们的人。”

    这句话落下。

    整个面馆,瞬间陷入死寂。

    只剩下身后汤锅,依旧在咕嘟咕嘟地响着,仿佛在无情地宣告:藏了三年的秘密,终于说出来了。

    宋佳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身体僵硬,脸色惨白,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没有抬手去擦,没有哽咽出声,就那么任由眼泪无声地流着,倔强又破碎。

    赵铁生看着她,心头不忍,开口想安慰:“宋队长……”

    “我知道。”

    宋佳音突然开口,声音破碎沙哑,却带着一股认命的绝望。

    “我早就知道了。”

    “三年了,我查了三年,每一条线索,每一份证据,全都指向他叛变了,指向他投靠了陈龙,指向他出卖了警队的机密。”

    “可我不敢信,我不愿意信,我骗自己,他是被胁迫的,他是卧底,他总有一天会回来。”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赵铁生看着她,语气坚定:“宋队长,你弟弟的事,我帮你一起查。不管他是真叛变,还是有隐情,我一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

    “不用。”宋佳音猛地摇头,语气倔强,“这是我自家的事,是我弟弟的事,我自己查,我自己承担后果。”

    “凭你一个人,查不透陈龙的布局,查不清边境的水有多深。”赵铁生沉声道。

    宋佳音没有再回答。

    她缓缓转过身,一步步走向店门,背影单薄而倔强。

    就在握住门把手,即将推门离开的瞬间,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一丝叩问灵魂的沉重。

    “赵老板。”

    “嗯。”

    “如果有一天,所有证据都摆在面前,证明你弟弟,真的叛变了,真的成了毒贩的走狗,你会怎么做?”

    赵铁生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很久。

    身后的路灯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最终,他开口,声音坚定,没有一丝动摇。

    “我会带他回来,劝他自首,给他赎罪的机会。”

    “国法在前,亲情在后,我不会徇私,更不会放弃他。”

    宋佳音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一句话,推门走了出去。

    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深夜街巷里,一下一下,轻轻回荡。

    像在一遍一遍地,叩问自己:

    走错路的人,真的还能回头吗?

    不知道。

    但总得,试一试。

    深夜,面馆彻底打烊。

    客人散尽,灯火渐熄,店里只剩下赵铁生一个人。

    灶台上的汤锅已经清空,沸水倒掉,铁锅刷洗干净,倒扣在灶台边;所有的碗筷都已经洗净、沥干、摆放整齐;地面拖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油污碎屑。

    整个面馆,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赵铁生走到洗碗池边,弯腰,从池底的沥水篮里,捞出了一双竹筷。

    就是今天下午,赵铁生用过的那双。

    普通的竹子筷子,用了整整三个月,筷身被磨得光滑圆润,边角没有一丝毛刺,上面还残留着一丝牛肉面的香气,和淡淡的、属于那个人的气息。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筷身,一遍一遍。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下午的画面。

    弟弟用左手握着这双筷子,吃面、停顿、抬头看他,帽檐下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的右手有伤,新伤,刚结痂。

    是在边境火拼受的伤?是被人打的?还是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印记?

    三年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赵铁生把这双筷子,轻轻握在手里。

    缓缓伸手,插进贴身的内兜。

    兜里,放着那半块残缺的军牌,刻着“不弃”两个字;放着弟弟唯一的一张旧照片,年少青涩,穿着军装,笑容明亮;放着一只小时候折的粉色纸鹤,是母亲留给他们兄弟俩唯一的念想。

    如今,又多了一双筷子。

    小小的口袋里,装着他找了三年、念了三年、牵挂了三年的弟弟。

    一个素未谋面,却血脉相连的亲人。

    赵铁生握紧口袋,直起身,关掉店里最后一盏灯。

    伸手拉下卷帘门,铁皮摩擦的哗啦声响,划破了深夜的寂静,沉重而刺耳。

    他站在老街的梧桐树下,静静站了很久。

    光秃秃的树枝在路灯下,投下细长扭曲的影子,像一只只从黑暗里伸出来的手,要把人拖进深渊。

    老K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他是来试探你的,试探你的反应,试探你会不会追出去。”

    他今天没有追。

    不是不想,是不能。

    追出去,就是圈套,就是万劫不复。

    不追,他就一定会再来。

    下一次再来,他绝不会再让他悄无声息地离开。

    赵铁生缓缓抬起头,望向夜空。

    深秋的夜空,星星不多,却格外明亮。

    有一颗星,亮得格外刺眼,仿佛有一双眼睛,在遥远的黑暗里,静静看着他。

    那颗星的方向,是西南,是边境,是金三角,是他弟弟漂泊了三年的地方。

    赵铁生从内兜里,掏出那半块军牌。

    指尖轻轻拂过“不弃”两个字,棱角硌着掌心,生疼。

    他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赵铁军。

    你到底在哪?

    你到底在等什么?

    等我找到你,还是等你彻底坠入黑暗,再也回不了头?

    风再次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赵铁生把军牌重新揣好,握紧口袋里的那双筷子,转身,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右腿的旧伤,不疼了。

    心口的酸涩与煎熬,也仿佛在这一刻,暂时平复。

    什么都不疼了。

    因为他知道,这场躲了三年的对峙,这场骨肉至亲的宿命对决,终于要拉开序幕了。

    本章悬念提示

    1. 赵铁军右手的新鲜伤疤,背后藏着怎样的打斗与秘密?是否和三年前的泄密任务直接相关?

    2. 赵铁军今日登门吃面,全程试探布局,到底是单纯挑衅,还是另有隐情、暗中传递信号?

    3. 老K见到赵铁军时极致的恐惧与痛苦,三年前的边境任务,到底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惨烈真相?

    4. 宋佳音与赵铁生同病相怜,两人的弟弟双双“叛变”,背后是否牵扯同一个惊天阴谋?

    5. 赵铁军已经摸清赵铁生的藏身之处,下一次登门,是亲情和解,还是刀兵相见?

    “鬼子果然已经发觉我们要夺回基地了!”通过藤原英昭带着特战队混入伪军队伍,加上甘粕重太郎亲帅第三十三师团一部到了铜陵,齐锐得出这个判断。

    没法子,李青云本来相貌就很出众,气质也很特别,给人一种英挺的感觉。

    林茵茵就这么一直温柔的坐在吴用身边含笑听着看着,她与吴用朝夕相伴这么多年,怎会不知道他的想法,吴用并不是一个开朗阳光的男人,即使是在朋友的聚会上,他也是最沉默寡言的,因为他不懂得聊天,也不喜欢说话。

    当安妮听到了熟悉地声音,这才从心里放松了警惕。十分缓慢地睁开布满弯弯睫毛的眼睛,观察着身边的环境。

    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宁无华走进工厂里面,来到工厂里面最大的一个房间的门口,你宁无华透过窗户,想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窗户上面好像是粘了一层,黑乎乎的东西。

    加上李青云又挺喜欢她的天真烂漫,时不时给她讲讲故事,二人倒是结下了不错的友谊。

    当先一人看上去大概三十三四岁,身材颀长、相貌堂堂的,只是眉宇间隐隐有些傲气。

    这话楚怜惜听着舒服,说自己的确是个大老板,肯定能妥善安排,让他尽管带来。

    虽说莲花乡和朱庄镇一直不大对付,但是对于眼前这位莲花乡的乡党委常委、副乡长,这个眼镜男也是丝毫不敢怠慢。

    塬北县这边,金铭、薛梅、张晓燕三位县委领导,自然是肯定到场的。

    没过多久,诸位真人便合力将封印再度修补完好,而石塔内也恢复了安定。之后,六位真人便陆续退离了镇妖塔,留下四位长老继续守卫。

    “刘总,麻烦你签个字……”老实和尚拿着入职表格,闯进人力总监办公室,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因为萧寒是个极其有原则的人,毕竟唐海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师兄,再者他手中的灵绣剑要比唐海的碧涛剑好上好几倍,也算是他要给唐海一个机会吧。

    曾经有过报道,一名的武道宗师参加了抵抗魔域的战斗,挥了挥手几十公里的魔域城市灰飞烟灭。

    可纵然是第二次所见,他那握住六魂幡的手,依旧是忍不住的轻颤,猛的以左手把住右手手腕,孔宣眼中的狠色强行把那一丝‘怕’给压了下去。

    这一日,北极宫宗门大开,两位中年道长早早地便在宗门处等候着。

    现在终于找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秦阳哪能不兴奋,哪能不惊喜?

    一声出,敖战身先士卒,率领龙族与海族众战将,杀出一条突围血路。

    纵然这冥河老祖再强,可只要没强到十二祖巫举族布下十二都天神煞那般的力量,也是断然伤不了太一,太一想要脱身,并不是一件难事。

    老实和尚懒得和他争辩,他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他总不能咬回来吧。

    舒苒转头看了下慕宸和施郁言,慕宸始终坐在施郁言腿上,施郁言一边和旁边的一位官员说话,一边不忘记照顾着慕宸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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