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真相浮现 第一百四十九章:撤离第(2/2)页
靠山、没有补给,等同于自投罗网。”
他看着陈国栋,认真问道:“现在,你还想一个人硬扛、独自报仇吗?”
陈国栋沉默两秒,紧绷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
“不了。”
“那就跟我走。”赵铁生转身走向私家车,拉开车门,回头看向他,“回面馆。”
陈国栋一愣:“回去干什么?”
赵铁生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五年前你欠我的那碗面,拖了太久,该还了。”
下午两点,小面馆卷帘门缓缓拉起。
明媚的日光瞬间灌满狭小的店面,驱散了整夜的昏暗沉寂。
赵铁生熟练走进后厨,开火、烧水、揉面、揪剂子,动作行云流水,是三个月来日复一日的常态。
陈国栋坐在前厅靠窗的老位置。
就是林依依常坐的那个位置,视野开阔,能看见街边的梧桐树、来往的路人,能看见寻常人间的烟火气。
他安静坐了五分钟,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看着窗外。
五年了。
他太久没有见过这样安稳、平和、温暖的画面了。
刀光剑影、生死博弈、尔虞我诈充斥了他整整五年人生,眼前的市井寻常,于他而言,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片刻后,一碗清汤素面端上桌,两片薄牛肉,一把碎葱花,简单干净,没有多余调料。
“还记得这个口味?”陈国栋看着碗里的面,轻声问道。
“怎么不记得。”赵铁生靠在灶台边,淡淡开口,“以前炊事班吃饭,你次次都只吃清汤素面,说调料多了,盖了本味,吃得不踏实。”
陈国栋拿起筷子,低头挑起一缕面条送入口中。
温热的面汤滑入喉咙,熟悉的味道瞬间包裹全身,熨帖了五年所有的颠沛与寒凉。
“没变。”他低声感慨。
“配方没换,人也没换。”赵铁生看着他,语气平淡。
陈国栋吃得很慢,细嚼慢咽,像是在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安稳。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后厨的赵铁生。
“铁生,刘洋的墓,在哪?”
赵铁生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缓缓应声:“城南烈士陵园,C区第七排。”
“我想去看看他。”
“吃完面,我陪你去。”
陈国栋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面。
阳光落在他的发顶,柔和温暖,曾经紧绷到僵硬的脊背,一点点松弛下来。
吃到最后一口,无人察觉的瞬间,他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
所有的愧疚、遗憾、思念、悔恨,都藏在了这细微的动作里。
吃完面,他主动把空碗端进后厨,放在水池边。
狭小的后厨,水汽氤氲,烟火温柔。
陈国栋看着身边忙碌的赵铁生,轻声开口:“我这些年的事,你会全部告诉方政委吗?”
“该报备的,我都说了。”赵铁生一边洗碗,一边应声。
“那我的结局……”
“结局你自己定。”赵铁生关掉水龙头,转身看向他,“你做过的错事,自己交代。你立过的功、受过的苦、守过的底线,也自己说清楚。”
“方政委信你,我也信你。”
陈国栋重重颔首,眼底终于有了笃定的光亮:“好。”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宋佳音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袋药品,眉眼温和。
“给你带的换药的东西。”她把袋子放在桌面,直白叮嘱,“膝盖伤口刚缝合,必须按时换药,消炎药一天三次,不准偷懒。”
赵铁生无奈失笑:“你不休班?”
“值班,哪有时间休。”宋佳音走进来,扫过两人,“你们这边收尾完了?”
“差不多了。”赵铁生应声。
“那出来晒晒太阳,难得的好天气。”
三人走出面馆,午后的阳光将影子拉得悠长,铺在水泥台阶上。梧桐叶随风翻动,光影明明暗暗,温柔又安稳。
陈国栋看着眼前平和的街景,沉默良久,忽然轻声开口:
“铁生,你腿还疼吗?”
“有点。”
“五年前雨林里,你背着我突围,那时候你的腿就伤了。”陈国栋的声音带着愧疚,“你后来退伍,是不是也因为那次旧伤?”
赵铁生靠在台阶边,望着街上人来人往的烟火景象,淡淡应声:
“是。旧伤叠加新伤,医生说再高强度出任务,腿大概率会废。”
“方政委劝我退的,说十二年兵役,我对得起这身军装了。”
“那你觉得,够吗?”陈国栋追问。
赵铁生望着寻常市井,眼底平和释然:
“以前觉得不够,总觉得遗憾、不甘。”
“现在觉得够了。”
“腿还在,人还在,能煮一碗面,能守一条街,能等真相大白,能等故人归来。”
“这就够了。”
陈国栋望着澄澈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心绪。
“走吧。”他回头看向赵铁生,“去陵园。”
城南烈士陵园,静得只剩下风声与虫鸣。
山路平缓,草木葱郁,每一寸土地都藏着忠魂傲骨。
赵铁生熟门熟路走到C区第七排,停下脚步。
刘洋的墓碑干净整洁,照片上的少年眉眼鲜活,笑容明亮,永远停留在二十三岁的盛夏。
墓碑前,摆着一束新鲜的白菊,花瓣完好,显然是近日有人祭拜过。
陈国栋静静伫立在墓碑前,站了很久很久。
风拂过发梢,他嘴唇轻动,呢喃自语,声音轻得被风声掩盖。
没人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看见他缓缓蹲下身,抬手捡走墓碑前的枯叶,动作轻柔至极。
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响彻寂静的陵园:
“刘洋,当年那颗子弹,本来是冲我来的。”
“是你推开了我,你替我死了,我活下来了。”
“这五年,我走了你绝对不会走的路,沾了你绝对不会沾的脏。”
“我不敢忘,也从没忘。”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磨损严重的雄鹰臂章,边角发白,纹路模糊,是珍藏五年的旧物。
轻轻放在白菊旁。
“这枚章,我戴了五年,藏了五年。”
“今天还给你。从此,我重新做人,重新走路。”
他缓缓起身,退后半步,和赵铁生并肩而立。
两人沉默伫立,对着墓碑,对着逝去的战友,对着五年前那场惨烈的遗憾,无声致歉。
片刻后,赵铁生轻声开口,嗓音温柔又沉重:
“刘洋,阿姨一切安好,我一直帮你照看着。”
“她不知道所有真相,我会永远瞒着她,让她安安稳稳过日子。”
“你安心守着这片山。剩下的路,我和国栋,替你走完。”
山风浩荡,掠过陵园,像是无声的回应。
陈国栋转身离去时,紧绷五年的肩膀,彻底彻底松弛了。
压在心底五年的枷锁,终于落地。
走出陵园大门,赵铁生的手机震动响起,是方政委转发的省厅正式文件。
【0407专案组成立,曹建军列为一级追逃对象,眼镜蛇跨境团伙全线监控,所有线索同步督办,限期结案。】
赵铁生看完,收起手机,望向山下繁华的城区。
烟火万家,山河安稳。
“国栋。”他轻声开口,“新的局,开始了。”
陈国栋望着远方,眼底晦暗尽散,只剩坦荡:
“嗯。开始吧。”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面馆。
赵铁生收拾后厨,和面、备料、擦灶台,为第二天营业做准备。陈国栋默默搭手,递工具、收杂物,不用言语,默契尚存。
晚上七点,换了便服的宋佳音推门进来,一身清爽。
赵铁生熟练煮了一碗面端给她。
她拿起筷子,一边吃面,一边同步最新案情:
“曹建军的公务通行证已经全网注销,境内所有交通、住宿、卡点全部布控。”
“他现在进退两难,留在境内就是瓮中捉鳖,偷渡境外就是自绝后路。”
“眼镜蛇那边更不用说,今早的对峙录像、录音全部归档,团伙所有边境据点,已经被暗中盯死了。”
赵铁生点头:“证据链齐了?”
“齐了。”宋佳音放下筷子,眼神明亮,“林国栋遗书、周文斌证词、废品站涉密材料、眼镜蛇涉案录音影像,环环相扣,零漏洞。”
“只要抓到曹建军,0407这桩沉冤五年的旧案,就能彻底了结。”
店内暖黄的灯光笼罩三人,温柔静谧,褪去了所有刀光剑影。
赵铁生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轻声问道:“案子结束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宋佳音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坚定的光:
“接着干。”
“我爸栽在这场冤案里,刘洋、老马、所有牺牲的战友,都栽在这场冤案里。”
“我亲手揭开真相,就必须亲手守住正义。”
“刑警队、夜班、卡点、追逃,我一样都不会放。”
赵铁生看着她眼底的赤诚,缓缓笑了:“也好。”
“以后你半夜值班路过,随时过来,我店里永远有热面。”
宋佳音眼底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温柔又真切。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陈国栋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
“铁生,我明天去自首。”
赵铁生转头看向他,没有惊讶,没有劝阻。
“想好了?”
“想好了。”陈国栋眼神坦荡,“错了就是错了,该认的罪、该受的罚,我一概不躲。”
“方政委说了,配合专案调查、提供跨境团伙线索,可以依法从轻考量。”
“但我自己做过的事,我必须自己交代清楚,不求偏袒,只求坦荡。”
赵铁生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温柔且坚定:
“去吧。”
“我在这里等你出来。”
陈国栋望着窗外梧桐掩映的街道,望着满街灯火温柔,重重点头:
“好。”
夜色彻底笼罩小城。
赵铁生拉下大半卷帘门,留着一线晚风灌入店内。
世间烟火温柔,万家灯火璀璨。
他摸了摸膝盖的纱布,缝合的伤口依旧发紧,却再也没有从前那种蚀骨的绝望。
折腾五年,对峙五年,沉沦五年,追查五年。
刘洋的冤屈、林国栋的遗憾、所有战友的牺牲、所有被掩埋的真相,终于快要拨云见日。
他关好灶台,收好调料,关掉后厨灯光,缓缓拉下最后一截卷帘门。
铁皮落地的轻响,惊飞了树梢夜鸟。
街道寂静,月色如银。
赵铁生锁好店门,缓步走在路灯下。
他知道,黑暗尚未彻底散尽,敌人依旧藏在暗处,风波远远没有结束。
但他更知道,前路有光,身边有人,心底有底。
所有颠沛流离,所有隐忍坚守,终有归期。
所有沉冤旧恨,所有未了之愿,终将圆满。
夜风微凉,月色温柔。
这条路,终于快要走到尽头,也终于,迎来了新的开始。
本章完
“呃,我觉得我可能查不到什么东西。”曾楚在电脑前敲打键盘弄了许久,最后表示自己还是一无所获。
熊雄布置这些陷阱的真正目的也不是什么防止老卡出来,最开始的时候熊雄这家伙只是设立了一些警报机关,熊雄这么做也就是为了在老卡出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能够知道。
然而这毕竟这也不是长远之计,随着体力值跌到二十以下,控制面板上的人物模型都有些开始泛红,李晨风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灭霸的眼神已经从死亡的身上转移到自己的手上的戒指上了。灭霸现在想起了自己时为什么陷入这样的困境当中,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亡刃将军从地球上带回来的这枚现实宝石开始的。
不过,他是真的想要休息,可是霍灵似乎并不想给他休息的时间。
经过短暂的休息,所有人都开始返回场地,水宗的人是最早出现的。秦雨服用过水灵丹后,实力也已经恢复了九成。水灵丹这东西是水宗的秘药,秦风能让秦雨服用,由此可见他是多么的重视秦雨。
“什么?”宁月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的精芒仿佛闪电一般直直的向折月的眼睛射去,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也没必要掩饰。
“所以我觉得您不需要妄自菲薄,从现在开始,您需要开始做准备了。因为在大选结束前,您可能会非常非常忙。一直到您当上纽约市市长的位置。”李杰双眼盯着乔治。
大荒无数种族,无数势力,前来鲲鹏巢穴夺宝的人,没有十万都有八万。
正思考着,身后传来了一阵声音,乔恩转头看去,发现是他堂哥,斐杰明。
看天魔荒帝,比他更疯狂,欲破冥冥屏障,欲杀入诸天,毁灭众生蝼蚁;也欲攻入圣魔,将叶辰诛灭。
踏步,向前。只是两个简简单单的动做铠兽却没有反应过来,似乎林一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它的面前接着一并大戟横扫过来,铠兽只能勉强看到一道影子也只来得及调整一下身形,肩部的甲胄就被大戟结结实实的砸到了上面。
比起动物,人在没有特殊装备的情况下,在野外的夜间是极其危险的,幸好有三只花豹保护着我们,暂时没出现什么意外。
朝香宫究彦王给田中浩勇下达死命令时针对的就是曾经存放朱雀寺内的那50吨盐巴。
李星月的父亲,也只不过是分神境界强者,血脉本来就不强大,如果天资平凡,那修炼之路,确实会更加艰难坎坷。
这还是自己的亲姐吗?如果不是因为长相方面有点相似,他都要怀疑自己是捡来的。
莫说大帝,他这尊天帝,都倍感吃力,总觉帝蕴在流逝,或者说,被扯向一座无底的幽渊,纵他帝道大神通,也难遏制。
殷重吐血了,不知被伤的还是被气的,搞了一圈儿,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叶辰跑了,让他愤怒的是,明知叶辰跑,他却不敢追。
这下二狗傻眼了,总不见得让他自己上吧!二狗可不傻,连托纳都被打得粉碎性骨折,他上去还不够赵铁柱一巴掌扇的。
玄苍一愣,继而苦笑道,“以佛王这样的实力,只要天龙至尊不出,踏平天龙寺自然不在话下。
约基奇宽大的身躯挡住了大量的角度,而防守威斯布鲁克的球员则是寸步不离的纠缠,眼看5秒就要过去。
方圆数十里之地,都被杀气所笼罩,就连鸟雀都感觉到了杀机,不敢落地。
而随着金圻的消散,一缕带着萧逸有关信息的情报,也是传回了极乐天界之中。
如今的少林寺一百零八门传承只剩三分之一,而就是这三分之一便让少林寺稳稳坐在四大佛国之首的位置。
而且随着“副卡”这个词说出,梨香的精神状态开始变得不正常了。她的双眼渐渐变得空洞无神,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口中还在念叨着意义不明的词汇,听不出来是哪种语言。
他本是听说天堂岛将出世,特地带着炎魔火途一起过来,就是为了寻找天堂岛的机缘。
果然可以召唤名匠,如此一来,说不定可以改进当下的煅钢技术,让兵器的质量领先一个时代。
“太子殿下,都怪我,都是我,都怪我那时年幼才会在别人的唆使下犯下如此不可饶恕的错误,太子殿下,我错了……”穿着华丽衣服的南烨颤抖着身体忏悔着。
石像下光华漫天,叶羽胸前的玉佩白光滔天冲向石桌下的念珠,那念珠也是红光灿灿毫不屈服,两种光华缠绕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方要把一方吞噬,叶羽和玄龙看的目瞪口呆,一人一兽对望一眼不明所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