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三章 :见长生天  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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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见长生天第(2/2)页
出来。

    顾观棋轻抚了一下额头,嘀咕道:「见不到真神,也见不到命运书,看来,还是得按原计划,去塞北找王惊天了,不论真假,都得把命运书搞清楚!」

    莫白部落的新任圣女祭典很简单,就是众人当场拜了拜,然後大萨满莫白斯又宣布前任圣女莫白蝉成为新的萨满,之後,便各回各家,该干农活的继续去干农活了。

    顾观棋也是看得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这种事情,在莫白部落会如此简单。

    「你们这祭典是不是太草率了?」顾观棋问道。

    莫白蝉微微笑了笑,道:「历来如此,不过,新圣女出现,部落会通知王庭和其他部落,到时候,鲜卑王会带着各部落首领高层前来拜见圣女,那一次倒是会很隆重,不过,是由王庭花钱操办,我们莫白部落就几百人的小部落,可承担不起大型的祭祀活动。」

    顾观棋笑了笑,道:「这倒是很务实。」

    莫白蝉问道:「对了,顾大哥,你之前不是有疑问嘛,我找时间跟新圣女说一说,请她帮忙问一问长生天————」

    「不用了,」顾观棋说道:「我已经问过了。」

    「啊?」莫白蝉惊讶道:「你不会刚刚跟圣女一起见到长生天了吧?」

    「算是吧,」顾观棋说道:「但,到底算不算长生天,我无法确定。」

    莫白蝉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顾大哥,那————那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嗯。」顾观棋说道:「我要尽快去塞北找王惊天,之後还得返回中原,我出来已经很久了。」

    莫白蝉低着头,问道:「什麽时候走呢?」

    「今晚,」顾观棋说道:「答应给那些孩子讲故事,待到傍晚,再给他们讲一次,讲完就离开。」

    「好!」

    傍晚,残阳淡淡。

    顾观棋帮莫白蝉将剩下的稻谷全部收割完毕,然後返回了莫白蝉家。

    一众小孩儿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了。

    顾观棋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卖关子,而是直入正题,当即就开始讲起了故事。

    直到天彻底黑了,那些小孩儿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没有人问顾观棋明天还讲不讲,除了最开始两天有小孩儿会问,後来都没人问了,因为小孩儿的认知很简单,十天半月在他们的意识里其实挺久,他们已经默认了这位中原来的顾大兄会一直在这里待着。

    就在小孩儿走完之後,莫白蝉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刚刚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着,做了很大一桌子菜,她一如往常,总是笑吟吟的陪着顾观棋吃完了饭。

    然後,从怀里取出来一块玉佩,递向顾观棋,说道:「顾大哥,这是当年绮圣女留下的信物,你到了塞北,就去找拥有同样玉佩的人,找到了玉佩,就能够找到王惊天。」

    「好。」

    顾观棋接过玉佩收好,然後便起身,道:「莫白姑娘,我得告辞了!」

    「我送你。」

    莫白蝉连忙起身。

    两人走到院外,顾观棋就停下脚步,说道:「就送到这儿吧,天黑了,走路不方便。」

    莫白蝉微微抬起头,看着顾观棋,问道:「顾大哥,你还会再回来吗?」

    顾观棋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会来圣山见你的。」

    「嗯。」

    莫白蝉应了一声,又问道:「那————我————我能抱抱你吗?」

    顾观棋微微张开双手。

    就那一瞬间,莫白蝉猛地扑进了顾观棋的怀里,紧紧地抱住顾观棋,抱了很久很久。

    今夜,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非常的昏暗,院里,也是黑漆漆的,只有一盏油灯,微弱的火光被风吹得时隐时现的,照在两人身上,十分的隐晦。

    莫白蝉抱着顾观棋,抱了好一阵子,才缓缓松开,脸上露出笑容,低声道:「顾大哥,注意安全,将来,或许有一天,我也会来中原,我到时候就去找你,你带我去看看中原的大好河山!」

    「好。」顾观棋点头,道:「我走了,莫白姑娘,你多保重!」

    「你也多保重,顾大哥!」

    顾观棋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莫白蝉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直到顾观棋的身影消失了,她也还在那里站着。

    许久许久,莫白蝉才缓缓转过身回到了院子里,她端着油灯,看着这从小住到大的院子,第一次感觉到这院子太空寂了。

    顾观棋从莫白蝉家离开之後,没有第一时间施展轻功离开,而是一步步向着部落外走去。

    这段时间,在莫白蝉的引导下,他在莫白部落过得很踏实,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实在。

    所以,在离开之前,他也还想继续在部落里走一走。

    这圣女,顾观棋有印象,叫莫白娅,年纪不大,才十六岁,之前也去听顾观棋讲过几次故事。

    莫白娅看到顾观棋,顿时眼睛一亮,立马起身,喊道:「顾先生,您怎麽来这里了?

    」

    顾观棋说道:「我要离开了,正好路过。」

    莫白娅疑惑道:「为什麽突然要走呢?」

    「不是突然,」顾观棋说道:「我本来就是只计划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如今只是到了该离开的时间。」

    「啊?」莫白娅疑惑道:「你不娶蝉吗?我以为你们是要一起生活呢!」

    顾观棋微微摇了摇头,道:「你这麽晚了,怎麽还在这里呢?」

    莫白娅说道:「我今天刚刚觉醒血脉,需要在这里多领悟对神明血脉的运用,还需要在这里待很多天呢!」

    「原来如此!」顾观棋点了点头,道:「那祝你一切顺利,告辞!」

    「等一等,」莫白娅喊住顾观棋,问道:「顾先生,我想问一下,我听你称呼蝉叫莫白姑娘,请问,这是有什麽特殊含义吗?」

    「没有。」顾观棋说道:「就是我们中原一个礼貌性称呼。」

    「这样的麽!」莫白娅很是期待的望向顾观棋,问道:「那,我能听你这样叫我吗?」

    「下次吧,若有机会再见的话!」

    说罢,顾观棋便转身离开了。

    莫白娅看着顾观棋离去,气恼的跺了跺脚,低声道:「那个称呼肯定不一般,为什麽就只能那样叫蝉,不能叫我?蝉是圣女,我也是圣女,我还比蝉更好看!」

    「你吃的哪门子飞醋?」

    就在这时,一道很虚幻的人影出现在莫白娅身旁,赫然便是此前顾观棋在莫白娅灵台之中所见的长生天的那一缕神识。

    莫白娅连忙转身,恭敬道:「长生天。」

    长生天说道:「在中原,姓氏加姑娘,的的确确是个很常见的礼貌性称呼。」

    「可这里是鲜卑,」莫白娅说道:「同样的称呼,赋予的意义就不一样,而且,他都不肯那麽称呼我,说明,在他心里,那也是不一样的。」

    长生天说道:「但,与你有什麽关系吗?在顾观棋眼中,你就只是一个路人罢了。他是你见过最俊美、最有气质、最优秀的人,你念念不忘,可对於他来说,你是谁他都不在意,或许一转身连你名字都不记得了,你计较这些有什麽意义呢?」

    莫白娅捏了捏拳头,说道:「可是,长生天,您不是跟我说,您此次降临人间,是为了完成天命,而天命就是我们草原民族会打进中原,会统治中原。

    那我作为鲜卑的圣女,我将会成为人间最有权势,最有力量的人。那,到时候,顾观棋还能看不到我吗?我要让他也管我叫「莫白姑娘」,还不可以吗?」

    长生天微微摇头,道:「我不知道,因为这个人很诡异,我都只能是尽量想办法将他哄走。」

    莫白娅惊道:「您可是长生天啊,是万物之主,是最伟大的神明,您这是惧他?」

    长生天说道:「不是惧他,而是无可奈何。我是长生天,但长生天不是我,神,是很难直接降临人间的,而顾观棋是人间最强大的人之一,除非真身降临,否则,我真拿他没办法。」

    莫白娅疑惑道:「你为什麽一定要将他哄走呢?他留在圣山不好吗?」

    长生天说道:「他留在圣山,天命就没办法推行,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我用你能理解的语言讲给你听,你可以理解命运是一本书,这一时代的命运已经注定了,而我在补充命运的细节与具体过程。

    可是,突然有一天,书上出现了一个我并没有写过的名字,这个名字会突然出现在某一段过程里,然後就莫名其妙把我写好的过程给改了,我尝试抹除那个名字,却抹除不了。而那个名字就叫顾观棋,所以,我只能是把他哄走,离开我书写的命运书。」

    莫白娅听得云里雾里的,说道:「我还是不明白。」

    「不明白就算了,」长生天说道:「只要我成功把这部分命运写完,就无所谓了,一切便是定局,神也改变不了。」

    塞北荒原,瀚海无垠。

    残阳如血,朔风猎猎,漫漫黄沙铺向天际。

    顾观棋行走在苍茫之间,身後的脚印被风一吹,便瞬间被抹除了痕迹。

    从鲜卑圣山离开之後,顾观棋便是一路直飞,来到了塞北地界。

    塞北,是一个充满了传奇的地方,这个地方处於多国交界之处,又是在大漠之中,所以,逐渐演变成了一个没有秩序,没有律法,没有规矩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凶徒的天堂,是恶人的圣地,无数犯了罪的凶人、或是走投无路的江湖人,都会往这里来,一旦进入了塞北,就没人会计较前尘往事,这里,是金钱与力量的世界。

    乾国的魔道六宗,就有两个隐藏於塞北之中,一个是血刀门,一个是天魔教,都曾是犯下过累累罪行,被朝廷疯狂扑杀的魔道势力,躲进了塞北之後,朝廷都束手无策,便是最巅峰时期的六扇门也多次折戟沉沙。

    前两年,天魔教意图扶持前朝余孽复辟,触动了大乾朝廷的底线,乾国朝廷耗费巨大人力物力财力,六扇门几乎倾力出动,意图攻破天魔教,最後依旧功亏一篑。

    到了最後,前任六扇门总督陆寒川被逼急了,出了一个阴招,利用天魔教教主楚疏狂与副教主文秋池之间的恩怨挑拨离间,这才将天魔教打残,给了朝廷一个交代。

    但,即便是文秋池偷袭杀了楚疏狂,最後也只能是带着一部分下属逃去了乾国,因为塞北这个地界,没有秩序,没有规则。

    文秋池作为副教主,她也没办法顺位顶上教主之位。

    後来,文秋池去了乾国,与东厂合作,准备去青州立教,又因为招惹到了顾观棋,最终被顾观棋所杀,一切谋划都付诸东流。

    後来,顾观棋在云州杀了张东楼和六扇门铁境澜时,也起过心思,准备跑来塞北避避风头,等修为足够了再杀回去。

    黄沙呼啸着,顾观棋走在大漠之中,来到了一座古城外。

    他抬头看了看这座土城墙上的三个大字寒鸦渡!

    塞北不比乾国,没有具体的郡县,只有一座座既无主又有主的小城。

    之所以说无主,是因为没有明确的归属,而说有主,是因为每一座城里都有各方势力,谁强谁就是这座城的主人,明天来了个更强的人,那就立马易主了。

    顾观棋走进寒鸦渡中,入目所见的,来来往往的全都带着兵刃的江湖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够看得出来,绝不是善茬儿。

    顾观棋在城中行走,很快,他停在了一座非常豪华大气的客栈门口,抬头看着那一块牌匾财神客栈!

    财神客栈,一个在塞北极有名声的客栈,几乎遍布塞北所有地域,号称财能通神,只要有钱,什麽都能解决。

    顾观棋刚到门口,一个穿着非常暴露的红衣女子就迈着妖娆的步子走了出来,那女子生得很是妖媚,一步一步走来,很有诱惑力,微微露出的胸部感觉随时都会跳出来,一双白嫩的大长腿随着步子若隐若现。

    「好生俊美的小郎君啊!」那红衣女子走过来,眼睛放着光,说道:「小郎君要买什麽?你若是肯叫我一声好姐姐,我给你打五折,好不好?」

    顾观棋看着红衣女子,问道:「你是掌柜?」

    红衣女子嫣然一笑,道:「正是的呢,奴家名叫凤媚娘,小郎君怎麽称呼?」

    顾观棋取出玉佩,说道:「帮我找人,持有这样玉佩的人,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快,你要多少钱,只管开价,要多少给多少!」

    凤媚娘妩媚一笑,道:「小郎君好大的气魄,我在这财神客栈快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在财神客栈这麽说话呢!我说要十万两,小郎君也能给吗?」

    「可以。」

    凤媚娘脸色变得凝重,道:「小郎君没开玩笑?」

    「我叫顾观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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